浅烨心中一阵疑惑,刚刚一定是她的错觉,为什么她觉得大小姐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炽热?
女子接过小盒子,下一秒,她又跪到老板脚步,苦苦哀求着,剪剪秋瞳闪烁着异样的坚定:“老板,你相信我,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可以令人驻颜美容,只是其中还缺一味引子,只要老板你肯买下它,我一定将剩下的那味引子奉上。”
“滚滚滚滚滚……”老板极为不耐烦的将脚边的女子踢到一边:“你当老子是财神啊,你说缺味引子,那你将那味引子加进去了再来找我,万一你是胡驺乱编,那我岂不是白白被你骗了银子,这年头抢钱也没你这么抢法的。”
“老板,我说的都是真的,它……”
女子话才说道一半,就被突然横在她面前的凶恶打手给吓回肚子里去了。
“再不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板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进到店里,留下来的打手双手环胸,不怀好意的凝视着女子,仿佛她要再敢多说一个字,立即将她揍得连爹娘都不认识。
凰千舞看着手足无措的女子,脑子里一道亮光快速掠过,看眼前的情景,这女子是为了某个原因要将制做这脂粉的方子卖了,而不识货的老板不相信她的话,如果她买下来了,那这些就都是她的了,依照前世的局势发展,这脂粉在不久的将来可是千金难求的东西,价格绝对不斐,那银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东西?
世界上没有不爱银子的人,虽然她不缺银子,但是银子这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相信这一点没有人会抗拒,再说了,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万一她以后就是要用到大量的银子呢?
想着,凰千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走过去,将匍匐在地的女子扶了起来。
“这位姐姐,能否借一步说话?”
女子本因掌柜的绝决而暗自伤神,如果……如果没有银子,她的孩子该怎么办?
当听到凰千舞的声音时,她猛然抬头,泪水氤氲的眼眸对上一双深邃不见底的勾人魂魄的美眸。
女子鬼使神差的跟着凰千舞走了。
清雅幽静的茶楼厢房内,凰千舞气定神闲的品着香茗,动作优雅宁静。她的对面,坐着诚惶诚恐的女子,那局促的模样,显然对面前之人身份的敬畏。
如果不是大户人家,怎么可能有这等排场与气势,就是不知道她请自己到这里来所谓何事?总不至于就这么看她喝茶吧。
没过多久,凰千舞品完了一杯茶,抬眸望着对面的女子:“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她将浅烨和凰敏都留在了茶楼外,只带了奕如一人,不是她不信任凰敏,而是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多,她怕她有一天会被卷入这恶心的勾心斗角。
女子正
在冥想之际,冷不丁听到凰千舞悦耳的声音,倏地一愣,而后回道:“小女子悦念。”
“念姐姐,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看着笑意盈盈的凰千舞,悦念心中的畏惧少了半分,心里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女孩生出几分好感感来,她扯出一丝笑容,点点头:“恩,不介意。”
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我叫凰千舞,念姐姐可以叫我舞儿。”凰千舞自我介绍道,她等会怎么也说是有事与人相商,让人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是基本礼貌,不然怎么让人相信:“我想跟恬姐姐做个买卖。”
悦念神情一滞,疑惑的打量着凰千舞,紧皱的眉头似在思考着她说这话的真实性。
实在不能不让她诧异,要与她做买卖的人不是别人,只是个看上去约摸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让她如何相信她这话不是开玩笑。
“舞儿是想要我手中这张方子?”悦念小心翼翼的问道,不可置信的话让凰千舞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