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清回了回神,心想反正在她眼里他是醉了,就借着酒劲任性一把。
陶夭见朗清有点清醒的样子,推搡着让他起开。推搡间陶夭竟然把腰间的浴袍带子给拉开了,浴袍彻底敞开露出男人壁垒分明的腹肌,陶夭看着男人的腹肌下意识的咽咽了口水。
朗清满意着陶夭反应,笑的蛊惑人心问着陶夭说:“夭夭,喜欢吗?”
陶夭鬼使神差的嗯了声。
”摸摸看?“男人继续蛊惑着陶夭。
陶夭依着男人的话,上手摸了摸了,又对着一块块腹肌戳了戳。动完手才想起来害羞,红着脸捂着脸不敢去看头顶的男人,她这是在干嘛。
朗清搂着陶夭一转身,将人抱在怀里两人面对面的躺着,特别委屈看着陶夭说:“夭夭,今天打我,还吃我豆腐要补偿我。”
陶夭看着朗清这傻傻的样子,和平时人前高冷禁欲人后不正经的形象天差地别。心想看来是真的喝醉了,心想着块点把哄睡着好回去睡觉,她都困死了好不好。耐心的哄着朗清说:“好。”
朗清搂着陶夭盖上被子说:“那夭夭陪我睡觉。”
陶夭看着朗清心想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这人怎么喝多喝少都是一样的没正经。
眼睛珠子在眼睛里转啊了几圈对朗清说:“小清清你看我刚才去接你,随便套了个裙子是紧身的穿着睡觉不舒服,你先睡我去隔壁换了睡衣就过来。”
陶夭看她说完对面的男人也没有反驳,只是特别温柔的对着她卖萌,陶夭有一种错觉觉得今天这男人有点奶。
拿起男人放在自己的腰的手,慢慢的向床边移动着。费了好个大劲终于挪到了床边,回头一看身后的男人没了,再一抬头就看到男人站在自己对面嘿嘿的笑着:“我送夭夭去。”说完拦腰将陶夭给扛在了肩膀上。
大步流星的向陶夭的房间走去,被扛在肩膀上的陶夭想这待遇怎么喝多了还变了,这被扛着真的一点都不舒服。
朗清将陶夭放在床中央,大床边上还扔着陶夭前面脱下来的睡衣。看来小姑娘确实是从被窝里爬出来接他的,想到这心情突然好了,偷偷的勾了勾唇。
“夭夭,你在房间里换衣服。清清在门外等夭夭,夭夭好了叫清清。”陶夭看见朗清带上门出去。
小嘴叭叭的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吐槽:“夭夭,清清的什么鬼东西,到底是那个天杀把这个磨人精灌醉的,奶奶的下次喝死他。
再不行下次有这种事让她去吧,和照顾朗清这个磨人精相比,喝点酒算什么简直不值一提。”
陶夭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心想反正有指纹锁,磨人精也进不来可以安枕。就让他在外面坐着吧,过一会儿困就睡着了。
刚闭目眼神就听到门的男人叫道:“夭夭你好了没有,清清都困了。”
“马上,马上啊。“陶夭话还没说完,朗清就推门而进。陶夭看着他按在指纹锁的上手,心想这狗男人果然不可信还有这么一招。
朗清见陶夭早就换好了衣服,撅着嘴说::“夭夭,骗清清。”
陶夭伸手抚额,她觉得她在爆发的边缘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个男人喝多了是这个样子,要是知道的话她宁愿露宿街头也不要和这个磨人精待在一起。
陶夭这边刚把气息平息下去,就看到朗清捂着胸口说:“清清,这里痛。”
陶夭腾的一下站在床上指着朗清说:“姓朗的你给我好好说话。”
朗清见陶夭站起来了,直接上前扛起人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陶夭的内心:x又被套路了,清醒的时候被套路也就算了,怎么喝成这样她还会被套路,她是不是需要反思一下。
男人将她放到床上立马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嘴里还说着:“夭夭怕冷,快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