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传来对面开门的声音,然后门关上,蠢猫嚎叫着,江池不放心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偷偷摸摸的打开门,探出脑袋的瞬间,看见的就是蠢猫的那张狗脸正哈着气看他,绳子套在门柄上。
江池左晃右晃没看见翟煦的身影,深深地松了口气,门被打开,江池背对着走廊开始解绳子,绳子被翟煦系的很紧,江池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将绳子解开,正想着将蠢猫拉进去就万事大吉了,一抹黑影覆盖而下。
江池的心被提了起来,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拉着蠢猫就冲了进去,翟煦的动作很快,力量相比江池悬殊,在江池脚刚刚迈进的瞬间,牢牢抓住了大门。
“逃了之后还想将我拒之门外,嗯?”江池用身体死死撑住,甚至将蠢猫也弄了上来,哪知道,这只蠢狗这么没出息,在翟煦的威压之下,身体都抖了起来,江池一人孤军奋战,不过几秒,就败了下来。
翟煦平静的进了屋,将门关上,绳子落在地上,蠢猫早早的脱离两人,找了个较远的位置躺下,江池咬咬牙,往后退去,不知为何,江池感觉到一股子危机感,翟煦表面平静,那双眸子却绽放出扰乱心绪的凛冽。
江池莫名的有点怂,在退无可退之时下意识的想要冲入房间,再将门反锁,然而,现实真的很骨感,江池步子刚刚迈出去,翟煦就拽住了江池的手臂,身体狠狠的砸向翟煦,江池下意识捂住脸。
他甚至能深刻感觉到翟煦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江池等了许久,翟煦连一点动作都没有,拽住他的手同他严丝合缝,炙热的温度一波波涌来,江池同翟煦僵持了一会儿,江池没忍住,透过指缝看翟煦,翟煦的脸色很冷,几乎到了一触碰就会结冰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