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蠢猫叫嚣着出来,江池半睡半醒间开了门,困顿无比的他连忙跑上了床,不出五秒钟,翟煦听到房间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阿池是困到了极致。
翟煦从沙发上坐起,脚有点麻木,翟煦有一米八五,这沙发对他来说太短了点,手和腿都不舒服,翟煦站起身舒展了身体,蠢猫看见翟煦,怂怂的趴在地上,翟煦鲜少心情好的拍了拍蠢猫的狗脑袋,大发慈悲给他倒了狗粮。
蠢猫咕噜咕噜的吃着,翟煦走进了房间。
窗户是开着的,月光和夜风落在房间里,能感觉到一丝清凉,风扇有节奏的响着,江池大刺刺的躺在床上,睡得跟只死猪一样,身体微微侧着,白皙的肚皮露了出来,睡衣似乎大了,精致的锁骨luolu在空气中,胸前一颗红点也是。
翟煦隐晦的吞了吞口水,缓缓地躺在江池另一侧,相比起客厅的炙热,房间里不知凉爽多少度,翟煦擦掉额上的汗水,贴近江池,“坏家伙,连空调都不愿给我开。”
这可就冤枉江池了,夏天江池本就是依靠风扇过活,江池对空调有点敏感,若是一直开空调,江池的脑袋会很晕,很难受,可能江池就是没有开空调的命。
翟煦可不知这些,执着的盯着江池的侧脸,江池似乎有点热,将被子给提了下去,顺便翻了个身,这下,翟煦能清楚看见江池的脸,眼睛、鼻子、嘴巴,手指一一抚上去,真实的呈现在翟煦面前。
第一次见到翟煦的时候,翟煦就想这么干,但是第一次他身体还没好全,第二次吻了他半个小时,吓到阿池了,也就只有江池睡着的时候,才会这么乖巧的任由他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