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煦推门而出,仅仅遮住了下半身,上半身的轮廓chiluo裸的展现在江池面前,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沐浴未曾擦拭的水珠从脸颊滑落,自上而下没入浴巾中,江池隐晦的瞥了一眼,猛的扎进了浴室。
刚沐浴完的男人声音还带着低沉的暗哑,勾的江池的心痒得不行,恨不得剥开最后一层遮羞布,冲进男人怀里。
水声刷刷,淅淅沥沥的在浴室传开,遮挡住江池不正常的喘息与心脏声,水是温热的,绕是如此,落在身上也很是滚烫,温度尚且还能接受,没过多久,江池的背上便红了一片。
江池捂着胸口,怔怔的出神,同翟煦的相处,江池总觉得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涟去那些莫名的情绪,江池开始洗头,磨磨蹭蹭的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一出浴室就看见坐在窗前的翟煦,窗户上的映射出来了的微弱光线,江池的身体没过脑子,飞快的朝着翟煦扑了过去,距离书桌较近的地方同床角想连,江池一个没注意,整个人都朝着翟煦摔了过去,翟煦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江池只能闻到那浓郁的沐浴露的味道与男人明显不正常的心跳声。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翟煦的声音很冷,江池抬起了脑袋,男人的表情严肃,深邃的黑眸里带着还未曾收起的紧张与悲伤。
江池很疑惑,手已经不受控制的落在翟煦的侧脸上,感同身受般的心疼,心疼他。
“别以为这样刚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江池的心颤了颤,试图逃离翟煦的怀抱。
他洗了头发,穿的是宽松的白t恤,湿漉漉的头发一直在滴水,从脖颈往下,从脸颊往下,湿哒哒的让江池很难受,感觉就像是刚刚洗了澡又出了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