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微微上挑的尾音,江池被困在椅座与翟煦逼仄的空间内,男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直窜江池心底,江池默默的往后缩了缩,眸底闪烁细碎的光芒。
微冷的指尖触及脸颊,江池莫名抖了抖,男人的威胁实在过于明显,江池嘻嘻一笑,脸上满是讨好。
“我错了。”江池垂着脑袋,为了躲避翟煦过于灼热的目光,一头扎入翟煦肩窝,更是像小猫咪般轻轻蹭了蹭。
翟煦一瞬间没了脾气,大掌落在江池脑袋上方,莫名的想要搓揉一通,对江池,他终究无法狠下心来,唯一的一次让他付出太大的代价,翟煦承担不起。
“你错在哪了?”翟煦占有欲的搂住江池的腰身,深吸一口气。
江池知道翟煦是彻底放松下来,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般从翟煦怀里钻出来,咧着嘴,露出整齐的大白牙,“我不该有让伯母给我甩支票离开你的想法。”
话音刚落,翟煦的脸色铁青。
江池的心莫名刺了一下,笑嘻嘻的凑近翟煦,“傻子。”
脸颊接触的温热,翟煦的眼睛瞪大了几分,江池的鼻尖落在他的脸上,正轻轻地蹭着,亲密无间,他将他当成了最亲密的恋人。
若说以前翟煦心底还有几分顾忌,现今江池的态度向翟煦说明了一切。
翟煦扣住江池的后脑勺,激烈霸道的吻落了下来,堵住了江池所有说话的机会,只有轻微的唔唔声响彻在这逼仄的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