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现在宫里,不久有个现成的。
江婷,江跃嫡女,六月前入宫,至今未曾承宠,甚至连皇上的面都未曾见过。
若是江婷偶然见到曾经被自己欺负的哥哥,成了她心心念念的皇上的心尖儿,那么,好戏开罗。
江婷前来辛柠阁并未引起波澜,江婷倒是眉眼间全是喜色,以为自己抱上了柠妃娘娘的大腿,上次不要钱似的送往夏雨阁,看的熙嫔频频不耐。
熙嫔就是看不惯江婷那股子谄媚劲,用柠妃赏的东西在她面前处处炫耀,还不就是柠妃养的一条狗,什么时候用得着,可不就是迟早的事儿。
转眼间过了一月,江池除了表面上的禁足,与以前并没有多大的区别,翟煦几乎每日晚上前来偏殿,当然,都是选在无人知晓的时候,两人你侬我侬,江池感觉他和翟煦愈发亲近了。
就算只是待在一起不说话,江池都能感觉到内心浓厚的甜腻涌了上来,占据他整个身心。
一个月的时间,陈庆的伤势好全,江池的禁足也解了,被关在偏殿整整一月,江池早就蠢蠢欲动,用完早膳,江池甚至还瞟了瞟殿门口的两名侍卫,空荡荡的,江池连每日一个时辰的练字时间都省了,直接带着陈庆出了偏殿。
江池穿着淡灰色外衫,没有戴帽子,一个月的时间江池长出柔软的碎发,很短,捏都捏不住的状态,冷风拂过耳际,有点冷有点疼,江池走一会儿便捂住耳朵。
心里碎碎念,出来吹冷风,还不如待在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