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言语像是利刃般chajin翟煦心脏,被‘翟煦’压住的情绪在顷刻间破了一个口子,一点一点的渗透出来,翟煦掐住江池的下巴,他与他仅仅距离几厘米,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意铺洒在他脸上。
“那翟煦是谁?”翟煦捏住江池下巴的力道一松,站在江池面前,“你念叨着‘翟煦’的名字,念叨着要回家,这里,在你心底,什么都不是吗?”
不顾身上的伤,江池坐了起来,长时间待在殿内,江池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愈发苍白,身上只穿了白色里衣,精致的锁骨显露出来,江池的手撑在床上,望着翟煦,眸底盛满了悲伤、苦涩等未知的情绪。
“所以,你在一夕之间改变,让徐立搬走偏殿所有,我闯入龙珏殿,被仗责二十,病中让无数的人将偏殿踩如泥潭?翟煦,你是想告诉我,在这后宫之中,失去你的宠爱后,我将一无所有,这些,都是你给我的惩罚?”
江池怔忡的看着翟煦,平淡无波的道出他近段时间的遭遇,望着这般的江池,翟煦有一瞬间的被梗住,说不出话来。
“原来,在你心中,你从未信任过我。”江池收回目光,一抹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坠入衣衫之中。
江池躺在床上,伤口的疼和咳嗽导致的疼远没有心脏被撕裂的痛楚,原来,他和他从未站在同一平面内,他和他之间的信任,就像是一戳就破的泡沫,这个世界对他真是残忍。
翟煦脑子里恍过江池刚刚侧身的脸,那是真正心死的感觉,翟煦心里不安,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的从他掌心失去,那种坐立难安的难受,席卷整个胸腔,翟煦静静的看着江池,他的肩膀微微抖动着,隐隐伴随着吸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