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虚迈步向前,淡淡道,“若我不作出离开的假象,你敢出逃,这未免也太假了,我就喜欢在临门一脚即将成功的瞬间将你狠狠扯下来,这种落差感,应该会一辈子刻印在心底。”
江池咬住唇,步伐急躁,脚尖试探的抵住墙,在移动的瞬间,脚尖传递的落空感,江池心中一喜,“弥虚,你放过我,就不怕柳月追究。”
“我很好奇,你对我的兴趣是怎么来的,我在这里待了六年,你任凭弥净欺负我,这就是你所说的喜欢,未免太过于廉价!”
弥虚顿住,伸出指尖摩挲细洁的下巴,“貌似,你说的也对。”江池松了口气,弥虚清亮锐利的眸子锁定江池,“只是,想要激我,未免太小儿科了。”
江池眸光闪烁,在弥虚迈步过来的瞬间,蹲下身子,朝身后的洞钻了进去,衣角从弥虚指尖滑过,煮熟的鸭子从嘴边飞走。
弥虚脸色阴沉,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喘息,脚尖狠狠碾压脚下的白雪,“弥生,你很好。”弥虚舔了舔唇,“我对你更感兴趣了。”
江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墙之隔的距离,弥虚就站在他对面的位置,江池朝着相反的方向跑,脑袋里紧绷的神经在顷刻间放松,那种被逼入绝境的窒息感,在刹那间一消而散。
江池抬头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胸口微微起伏。
通过狗洞逃生,江池考虑到两个因素,一则是弥虚眼高于顶的自负心思,作为一个自尊心极强,长时间碾压他人的人存在着,做不出钻狗洞的事情,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耻辱,二则是一墙之隔的地方,是皇家狩猎的围场,弥虚就算心思再重,他也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