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江池在院子里散了半个小时的步,偏殿灯火通明,挂在房梁上的红灯笼随风摇曳,闪烁着夺目的光芒,江池盯着漆黑的天空,一轮弯月遥遥挂在上空。
倏地,江池觉得没意思,迈步进入殿内,总觉得自己一晚上都不对劲,陈庆伺候着江池沐浴,江池穿着里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小庆子,我今天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庆紧紧盯着江池,微笑道:“若说主子一直望着殿门的方向是不对劲的地方,那便是了。”
江池将陈庆轰到殿外,一股脑将自己用被子裹住,一直望着殿门的方向?
想到陈庆那抹略带八卦的笑容,江池蹭的做起来,背后凉飕飕的也不在意,小庆子的意思,他潜意识里是希望翟煦来偏殿的?甚至很希望?
江池猛地摇头,哆嗦着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承认!
脑子里千奇百怪的想法在肆掠,江池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江池捣鼓着终于有了些许的睡意。
迷迷糊糊间,耳垂一凉,江池的睡意一扫而光,一睁开眼便看见翟煦放大的俊脸,从外面带来的寒意尽数涌来,江池整个人忍不住哆嗦一下,还未来得及挣扎,翟煦的吻落了下来,堵住江池开口拒绝的机会,不容置喙的进攻。
江池的呼吸被剥夺,身体渐渐开始发软,翟煦松开时,江池眼角发红,夜色中的眸子水波流转。
“晚上处理了事情,本来打算陪你用晚膳的,发生了突faqing况。”低沉暗哑的嗓音在耳际荡漾开来,江池只觉得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耳垂酥酥麻麻的,心里的不满在瞬间得到了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