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的目光触及翟煦指尖的红绳,结结巴巴的。
“那红绳...是...主子的。”
“前去江府时...主子的...奶嬷嬷...给的。”
心底的猜测化为现实,翟煦站起身,烛光显现的阴影笼罩整片空间,陈庆趴在地上,抖得愈发厉害。
“滚。”
陈庆连滚带爬的出了寝殿,徐立站在一旁,在触及翟煦目光的瞬间,立即退了出去。
昏暗的殿外,徐立与陈庆皆是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红绳至于指尖,圆润的颗粒相互碰撞,咚咚,咚咚的细碎声响,翟煦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似哭似笑,唇角的弧度下垂,给人一种无尽的涩然感。
滴的一声,颗粒上坠下一颗水珠,那珠子散发的光芒愈发柔和起来。
翟煦攥紧了红绳,笑声戛然而止。
身在这世间二十余载,竟将那少年郎认错,原他才是他,可悲,十年温情错付,他放在心里十载之人,竟不是他。
幸亏命运眷顾,他重回他身边,却在他优柔寡断之际,生生将他逼走。
从皇宫逃出来,江池整个人都处于吊着的状态,心里七上八下,抗拒不安,生怕下一秒翟煦便会出现,将他带回去,江池怕了,他第一次出逃后被抓回来成了江池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