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心里一酸,转身趴在翟煦胸口,“你不会雕了很多根吧。”
“不多,没多少的。”只是想你的时候就雕一下,不知不觉间就积累了许多。
“我们回西越前,先去一趟河深村好不好?我想去看看珊瑚和珊瑚爷爷,也不知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他们过得很好。”翟煦一口咬在江池的嫩肉上,“等阿池亲自去看就知道珊瑚过得如何了。”
“嗯。”
第二天,翟煦与江池坐上了回西越的马车,江池的东西看起来不多,主要还是翟煦为江池准备的出行必用品,为了让江池的回程更舒坦点,出行整整三辆马车,幸亏翟煦带来的暗卫还比较多,不然东西都要运不回去。
回程的路上很是无聊,江池不是吃就是睡,翟煦还好,有棋盘消遣,江池看他玩的那般开心,也耐着性子同翟煦玩,几局玩下来,翟煦就算让了江池十子,江池还是那个菜鸡样子,几番打击下来,江池干脆同翟煦玩起了五子棋。
五子棋,江池可是个中好手,好歹将翟煦吊打,愈玩愈有意思,翟煦也顺着他,无聊的旅程总算多了点趣味。
再好玩的东西也有玩腻的时候,江池还是玩腻了,翟煦为了让他解闷,让宁畔买了话本,江池每日里就看着话本解闷,一边看一边吐槽,言语犀利搞笑,翟煦觉得他的阿池比这话本还要好玩。
半个月后
翟煦与江池到达了河深村,三辆马车变成了两辆,其中一辆比江池他们早先走,已经到了河深村。
江池从船上下来,心里百感交集,这河深村,是江池最喜欢的地方之一,他和翟煦最幸福的两个月是在翟煦失忆的那两个月,无忧无虑,不必考虑其他事情,只要顾好自身的温饱问题即可。
同时,江池也因此承载了最痛苦的时候,翟煦的‘噩耗’,他差点在这里丢了性命,虽然最后关头被救了回来,但是,那股子濒临死亡的阴影已经落在了江池心底。
江池的表情尽数落入翟煦眼底,翟煦揽住江池的肩膀,“阿池,有我在。”我会一直都在。
江池眸子一亮,敛去那丝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