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煦停住了继续走的步伐,半蹲在地上让江池趴在他背上,两人身上都有点湿漉漉的,海水沾在身上有点粘粘的,下午的阳光比较和煦,并不是特别热烈,海风一吹,有点冷,冻的江池一个哆嗦。
江池下意识的搂紧了翟煦,翟煦步伐平稳,稳如泰山,一步一步的朝着房子走去。
这个外岛是翟煦在知晓江池的意愿后,派人到河深村这边找,一次出海意外找到了这个地方,宁畔告知翟煦后,翟煦命人在这个岛上建了房子,也就是现在翟煦走去的房子。
房子有二层,正确的说是三层,不过第三层光秃秃的,并没有能够掩盖的屋顶。
没有皇宫内院建造的那般奢靡与壮阔,只是同河深村村民相同风格的房屋,房屋使用木头与竹子建立而成,看起来很是干爽清静,一眼望去,并无其他屋舍,翟煦想到先前江池在海滩边脱掉衣服的场景,没忍住捏了捏江池的屁屁。
以此惩戒。
睡着了的江池并无太大的反应,只是哼哼唧唧的哼了一声,带着撒娇的意味,翟煦的心瞬间就软了,还是很软很软的那种。
翟煦背着江池回了屋里,宁畔等人已经将热水准备好了,木桶里面有一半的热水,温度适宜,翟煦将江池放下,关紧了门,脱掉江池的衣衫,抱着江池进了木桶内,亲手将江池这个白斩鸡洗的干干净净。
累极了的江池很乖,对翟煦很是依赖,攀着他的脖子不放手,翟煦无奈,只好耐心的给江池洗澡,洗完澡后给江池擦干,放到床上。
看见江池睡得正香的模样,翟煦心里涌上满满的欣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