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煦的下巴抵住江池的脑袋,轻轻的摇动着,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痒,江池试图抬头,落在腰间的手紧了紧,温热的呼吸自脑门往脖颈间移动,熟悉的战栗感袭来。
江池透过帷帐看着离他愈发远的昏暗烛光,整个人像是提线木偶般,沉浸在那份令人无法阻挡的温柔中。
一连半月,翟煦都留在偏殿,一时指尖,偏殿之人成为后宫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要知道,自那位身陨后,新帝登基充裕后宫,却从不踏入后宫,偏殿那位,是这几年来让翟煦破例的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
辛柠阁
殿内清脆的玻璃四散的沉重声响,接连不断的传递出来,辛柠坐在首位,顺手将旁边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刚刚染好的鸢尾花完全糊掉,辛柠眼神阴冷,一脚踢在跪在旁边的春雨身上,“废物,连个指甲都做不好。”
春雨咬紧了唇,根本不敢叫,生怕再次惹怒辛柠,再次就不仅仅是踢一脚那么简单了。
“真是我见犹怜。”辛柠挑起春雨的下巴,一巴掌重重扇在春雨脸上,脸颊长长的刮痕留下,“是不是被皇上护在偏殿的那位也是这样。”
春雨痛呼一声,辛柠的指甲扣入肉里,竟是生生抠了春雨脸上一小块肉,殷红的血汩汩流下,夏荷连忙扶住辛柠,给了春雨一个眼神。
“娘娘,正所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总要前往偏殿一探究竟,才能知晓偏殿那位到底是如何迷上的皇上。”夏荷抬着脑袋,手心满是冷汗,生怕辛柠一个不高兴就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