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小庆子候在殿外,冷风徐徐吹来,江池只觉得倦怠的心情轻松许多,有什么东西顺着这冷风吹走了。
“随我去后宫看看。”江池久久未曾回来,对宫里的都有些陌生起来,小庆子跟在江池身后,稍稍几步的距离。
出了偏殿,江池拢了拢披着的披肩,毛绒绒的贴在脸颊,暖和而柔软,手里拿着汤婆子,指尖的冷意退散。
不知不觉间,江池走到了辛柠阁。
江池从未来过辛柠阁,对于辛柠这个人,在江池的记忆力都有点模糊,当初,是辛柠挑拨他同翟煦的关系,说实话,那时候的他泾渭分明,黑是黑白是白,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不得不说,若不是辛柠将一切挑开,江池对翟煦可能没这么深的感情。
在现代冷暖自知的江池,心里的柔软将就变得坚硬,那些浮于表面的东西只是江池对自己的保护色罢了,对翟煦的喜欢是肤浅的,一方面翟煦是宫里的大佬,要想活下去,江池只能抱大腿,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有时候竟连江池也分不清。
说他淡漠也好,薄凉也罢,江池将自己封闭,他经不起一丝伤害,让他永恒待在深渊,他无所谓,可是当有人将他从绝境中挖出来,却再次亲手将他推下去,那时候江池受不起,可能会直接崩溃。
最开始江池是那般想的,死死封闭心门,就算喜欢,也是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