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的小口,江池远远望着众人离去的身影。
江池撞击柴房,不知是弥虚胸有成竹,柴房的轻轻一撞就倒了下来,慢慢走出门,江池扯唇,不由得生出讽刺的意味,本以为出家人慈悲为怀,一心向佛。
可是,在这里,出家人不管戒律,为了钱财出卖人格,致原主于死地,事实上,原主已经身陨,若非他的到来,早在坠山那天,江池就消失了。
外端下着小雪,绒毛似的坠落下来,覆在树梢,屋顶,草地,染上薄薄的一片。
江池极目远眺,白雪皑皑,身上的伤因为近段时间的休养养好了一些,可能是因为‘那边’传达的消息,方丈、弥净等人也未曾像以前那般对他苛待,江池瞟了一眼主殿,眸子晦涩的厉害,若他大难不死,他谁也不会放过。
初冬的阳光清冷的厉害,零碎的薄雪坠落下来,江池拍掉肩上的雪,双手撑在膝盖,轻喘着,这山的陡峭程度江池还是低估了。
这条路是江池选的最安全的,他只要越过这座山,就能逃离这里。
江池不知自己走了多长时间,额上冒出了密汗,在看见高墙的瞬间,江池心中一喜,身后传达细碎的脚步声,踩在碎冰上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江池猛地回头,弥虚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
“小猎物要逃跑了呢。”弥虚唇角含笑,就连眉眼都染上了笑意,这种运筹帷幄的自信让江池狠狠咬牙,让他感觉像是被人握在手中的棋子,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
江池身体倚靠在墙上,一步一步往左侧移动,“弥虚,你故意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