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陶夭的手非常诚恳的说:“陶夭,对不起。”
陶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本来以为何欢找她怕是又像以前一样想要羞辱她一番。
她现在也不是当年的那个被人欺负了连回嘴都不会的小女生,正想着和她battle一下。瞬间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但是又想起何欢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一切。还是不动声色把手从手中抽了出来。
十五六的岁年纪是最天真浪漫的时候,再加上她从小跟着顾叙一起长大,从小学到初中顾叙总是在她身旁默默的把她保护在自己的安全范围内。
她在上高中前从来没想过校园生活也可以如此阴暗,在最好的年纪里她明明成绩优异,待人和善,却是被同学孤立,被谩骂。
就是因为喜欢她的人是何欢喜欢的人。所以,她就成了那个全班之中最被厌恶的人。一开始陶夭总以为是自己的错,可是不论她怎么忍让,讨好结果都是一样的她永远被厌弃的那一个。
后来,她才明白不喜欢的人你连活着都是错的。你的忍让只会让她们更加得寸进尺,你的讨好成在她们眼中就是虚情假意的做作。
陶夭定定的看着何欢,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准备离开。
却被何欢一把拉住,陶夭回头看着,何欢却双手齐齐拉住陶夭的右手身后一甩。陶夭长的瘦瘦弱弱的,没有何欢那么敦实。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整个人向后撞去腰刚好不偏不倚的撞在的洗手池的大理石台上。
一瞬间疼的陶夭直不起腰来,眼泪也在眼睛里打转。她左手扶着台子撑着自己站着,右手被何欢拉在手里她现在疼的使不上力气根本就是抽不出来。
何欢看着陶夭狼狈的模样嘲笑的着说:“对不起啊,我力气大忘记控制力道了呢。你看我这不是和你道歉了吗,蠢货。”
陶夭看着何欢这小人嘴脸气的眼睛都红了,想伸手打她却没有气力。
“哟,看着满眼腥红的样子是想打我吗?你可要想清楚了,动手的后果。我现在可是在你这辈子都无法比及高度上,对付你这种贱民就像捏死蝼蚁一般的容易。”
☆、二枝桃
陶夭心想果然这人不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而且脑子还不好。
沉声说道:“像你这种说瞎话不脸红,日常把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当作拿手好戏的人。怎么会降贵纡尊跟我道歉。债台高筑还强撑着门面的日子不好过吧。”
何欢看着陶夭明显一楞,不可置信的看着陶夭。
陶夭趁机抽出被何欢钳的右手,一把掐在何欢在脖子上,直接向后使力把何欢怼到了洗手池旁边的墙壁上。
何欢的头咚的一声磕在墙壁上,双手扒拉着陶夭的右手。陶夭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明明左手还扶着腰使不上力,右手依旧把何欢扣的死死,任由何欢不停的扒拉着却纹丝不动。
“我今天下午拿到了一份审计资料,里面刚好一家江城林氏化工的抵押评估报告。我看报告上抵押的资产应该是你们林氏的全部家当吧。林家是资金链短缺到什么程度,连日常的住房都拿来抵押。怕不是以后你要露宿街头?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蠢,换了张妖精的脸却依旧留着八戒的脑子。”
何欢自从嫁给林诚络以后走到那里不是人人阿谀奉承那里受过今日这样的数落,还被人把里子全部扒了出来。恼羞成怒,一个巴掌向陶夭挥来。
陶夭使尽全力掐着何欢脖子,一瞬间反应不过来,竟然呆呆的站在那里闭着眼等着被打。
预料中的疼痛中感觉并没有袭来,而是被人从身后轻轻环着腰拉近了怀里。
不可置信的睁开眼,只见朗清一手环着她的腰把他环在自己的怀里,一手紧紧的钳着何欢挥起的手。
还没开口就被朗清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你是不是只长年纪不长脑子,她打你你不会还手,还不会躲?”
朗清钳着何欢有点用力,松手的时候向旁边用力一甩何欢的腰直接撞向了洗手台。女人的力气那里能比男人,何欢整个人被撞的直接坐在了地上,手里的化妆包也应声落地,包内物品哗啦啦的散了一地,砸在大理石的地面上,一声接着一声,何欢用手撑了几次都没有起来,一时间不言而喻的狼狈。
朗清环着陶夭腰的手臂轻轻隔着衣服揉着刚刚的撞到地方,把正在悄悄向外移动的陶夭给圈回了怀里。看着何欢说:“我竟不知江城林氏是什么样的身家,连我的女人都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