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府中的事情还能瞒住我吗,再说不经我点头,萧姐姐能教你吗?…”赵柽做了个鬼脸说道。
“其实我们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他们一直让我称姐姐、姐夫的,倒不是有囘意欺瞒二爷!”。赵信仿佛怕被王爷看破心事似的,低头说道。
“多学些本事没有坏处,就是你不要被他们两口子给教坏喽,只是他们现在躲在一边逍遥,不肯来京帮忙,就是高宠那家伙也觉得京中没意思,跑回去训练庄丁,让我气闷!”。赵柽说道。
“二爷,萧姐姐还告诫我不要让您给带坏了呢,她说你的心眼太多,稍不小心就会吃亏,让我提防你!”。赵信笑着说道。
“唉,真是想念襄邑的日子,比在这京中舒服多了!”。赵柽叹口气说道。
“二爷,是为此不开心吗?不如您向皇上请到旨意回去便罢了!”。水开了,赵信冲上茶道。
“呵呵,哪里那么容易,现在我出趟城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赵柽苦笑着说道。
“那二爷你刚才为何那么生气,你的伤心的样子真让人心疼!”。赵信看着王爷说道。
“唉,我是为国忧心。”。赵柽脸上浮现丝愁容,他喝了口茶道。
“哦,萧姐姐常对我说,一件悲伤的事情说给另一个人听,就能减少一半,你也可以跟我说说,虽然我不懂国囘家大事”但是我可以为二爷分担此忧愁!”赵信靠到王爷身边轻声说道。“可以吗?”赵柽有些好笑的问道。
“当然!”赵信自信的点点头道。
“王老志从宝箓宫回来了,他终究还是个好人,斗不过那些人的”赵柽想了想说道,王仔昔死后,王老志入住宝菇宫,但是他没能重新得宠,蔡京等人也不想再让他重新上囘位。他授意主管道囘教的徐知常又像皇上推荐了一位神仙林灵素。
林灵素虽然是个道囘士却出身佛门,因为不堪其师傅的打骂,去而修囘道”传说因为与人争斗,自己撕下半边脸皮,成了个阴阳脸,可谓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囘魔。
这人“道法,不高”但是生的张好嘴,简直能把死人都给说活了,如果生在现代当今销囘售员,保证月月都是销囘售冠军。
林灵素一见皇上,就大言不愧地宣称,天有九宵,而神霍最高。神霍玉清王是上帝的长子,主管南方,号称长生大帝君,这就是陛下。而林灵素自称是仙卿下降,蔡京是左元仙伯,王鞘、童贯等也各有名号,都是上界下凡来辅佐微宗治理天下的。当时恰逢遇到深得皇上宠爱的刘贵妃,林灵素则说她是九华玉真安妃,皇上听后当然大喜,赐号通真达灵先生,赏赐其大量财物,并将其家乡温州改为应道军。
在林灵素等人的煽囘动下,刚刚清囘醒点的赵佶又被带到沟里”二月,他亲临上清宝篆宫”命林灵素讲《道经》。他坐在一旁用布幔围起来的帷幄中听讲,另命士庶也前来听讲,而林灵素则据高座,由人下拜请问,但所讲多胡编瞎吹”插科打浑,讲些江湖趣事,以至上下哄笑,不像是在讲经”倒是像在表演单口相声,还带与观众互动的”就这套唬住了皇上,对他愈发信任。
林灵素为献媚讨好皇上,称赵佶是上帝长子神霄玉清王下凡。皇上本就称天子,是替天行道,赵佶一听自己的出身,也就以此自居。已然下令要道录院大臣公开宜称自己是昊天上帝长子大霄帝君,为了推行道囘教,请求上帝司意,下凡为人主。要道录院册他为教囘主道君皇帝。于是群臣及道录院上表册封赵佶为教囘主道君皇帝,并准备在四月受封,当上道囘教教囘主。
蔡京这时见皇上入了迷,也上表请求修建明堂,自汉唐三代以来,历朝都建有明堂,凡是宣布政教、朝令、祭祀、选士、诸侯朝拜等邦国大典,都在其中举行。大宋立国虽已近一百六十年,却没有正式的明堂,一直以大庆殿来顶替。仁宗、神宗时曾想兴建明堂,因耗资巨大、怕影响农事而作罢。皇上要恢复三代礼制,行尧舜之道,兴建明堂就成为刻不容缓的大事。
经过反复论证,多次调研,赵佶毅然下诏决心修建。皇上本着“古为今用、引用之权在联”的原则,亲自绘制出明堂图式。此建筑上部圆形,法象上天,下部方形,法象大地:四面开四门,合乎春秋四序:开有八窗,以应八节:内有五室,表示金木水火土五囘行,有十二厅堂,代囘表十二个月。总而言之,制囘度格式完全顺应天囘道,合乎三代之制。
明堂既然事关王朝的命运,皇上又重视,负责修建的官囘员自然要高规格:明堂使:鲁国公太师蔡京:工程使:宣和殿学士蔡攸:参详官:显漠阁待制蔡储、蔡峰,殿中监宋异:都监:兴德军留后梁师成。一群人迅速瓜分了这块大蛋糕,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肚满肠肥,将积攒的钱粮都用在了国囘家的标志性建筑物上了,倒雾的还是天下的百囘姓,空空如也的国库还要他们去再次填满。
上行下效,政和初,蔡京被召回京师时,皇上授意其子蔡攸,要他带一点土特产。于是蔡京进囘京时就进献了一批花木。其中有一株橄揽树,十分珍奇。此风一开,上行下效,臣僚们为讨好微宗争着进献各种珍奇之物。到了此时,此风愈演愈烈,尽显花石的已经不止是江南一地,也不是朱毗一家,这些贡物,动轨就是数十船,渡江越海,甚至一路拆毁桥梁、凿开城墙,才能运至京师。那些珍果海味如传囘送紧急公文那样都用快马以最快速度运送,以使送到京师后保持颜色与香味不变,比之杨贵妃那点荔技,不过是小菜一碟啦!
“二爷,那你不会劝劝皇上?”赵信听着王爷说着朝堂上的事情,插嘴道。
“子不言父过,我要说了,恐怕不用皇上,朝中那些大儒就得用口水把我淹死!”赵柽听着赵柽天真的问题,苦笑着摇摇头道。
儒家文化好像是如同为中囘国定制的,最为适合国情,“以儒立国,成了古代历朝统囘治阶囘级的必然选择。被太祖“崇文抑武,改造的儒教婚变为“阉囘割文化“儒家文化刚的一面消失,原来的兵家文化不见了,刚柔相济的变成了阴柔见长的雌化物,正如王安石讥评说,“因循苟且。”“侥幸一时。”不求振作有为,但求勉强维持,得过且过,缺乏行政效率。
在人囘治条件下,台谏政囘治变成了“口水政囘治。”每个文人墨客都想通囘过高谈阔论,引起皇帝的青睐,而并不从实战中表现自己。军政官囘员,大多治军救国无方,而彼此勾囘心囘斗囘角,玩囘弄机谋权囘术,又有足够的聪明才智。发展到顶点,则是不管国囘家存亡,百囘姓死活,自己不能治军和救国,也必须破囘坏他人囘治军和救国,不便宜别人成事。
宋朝政坛的“窝里斗”和“结党营私。”较之唐朝,有过之而无不及。赵柽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站出来指责皇上误国,将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可能最好龖的结果便是被世人所抛弃,真正成为一个孤家寡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