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这种胡话也说得?”
商卿卿“啊!”
商卿卿“爹你对自己亲生女儿下这么重的手?”
商卿卿“家门不幸啊!”
商卿卿捂着头夸张大叫,气的商建要去拿书房的鸡毛掸子。
“我!”
商卿卿“爹您身体不好,就别真追了,吓唬吓唬我得了!”
“真是越大越顽劣!”
商卿卿“不过说到底也是,幸好您今天没去,不然……”
商卿卿“对了,施家和咱家有往来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施杭露与你朗伯父家一直是死对头,我自然不会与施家有瓜葛,生意上就更不可能了,我们家卖的是衣服,他们家卖的是胭脂,没有竞争必要!”
商卿卿“嗯……咱们做生意一定不要得罪人,否则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卿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商卿卿“没有啦怎么可能,只是有感而发,爹你别想太多了!”
“但愿是我这个老头子想多了……”
商卿卿“以后这偌大家产都得交到我手上呢,我慢慢学习经商之道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胡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接手这么大生意!”
商卿卿“啊?您可就我一个闺女,不交给我交给谁啊?”
商卿卿“难不成……您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
商卿卿“哎呦!”
“没大没小!打你都是轻的!”
“这把年纪了,只想看着你快快乐乐的活着,找个能照顾你一生的人。”
商卿卿“敢情是要招女婿啊!没事儿,您看上谁了,以您闺女的魅力,谁都不在话下!”
“我看你是皮痒——”
商卿卿“嘻嘻嘻就知道你要打我,我跑略略略~”
见人早就跑没影了,商建不禁笑出声来,十多年了,这个家终于热闹了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