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狂生如中了梦魇一般,喃喃说道:仙女,你一定是仙女,你叫我放下,我自然要放下
他口中说放下,却没有动作,但终于收回了一些魂魄,露出了点色迷迷的笑容,仙女妹妹若是想要剑,本公子自然双手奉上,只是不知能否见告芳名,仙府何处?
我并不想再见到你,萍水相逢,何必说名道姓。
鲁狂生向前踱了两步,不然,相见既是有缘,小生对仙女妹妹敬若天人,若是有何差遣,小生愿鞍前马后效劳,最好是永不离弃,何言不再相见?
那少女有些不悦,休要交浅言深,我也不需要别人待侯,你把剑放下快走吧。
鲁狂生涎着脸笑:一回生两回熟,交情很快就有了,你若有我在身边,万事顺手,我俩更是神仙眷侣一对
少女终于生气了:住口!你走是不走?
鲁狂生说:仙女妹子连芳名都不肯见告,太也小气,那么我也他话没说完,一跃向前,以手中剑去挑向轶丢下的那把剑,他竟想抢了剑逃走。
少女一扬手,一道白光快如闪电经空而过,原来是她袖中一道白练飞出,直达七八米长,后发而先至,卷住了鲁狂生伸出的剑,向往上扯去。鲁狂生奋力相抗,这时宝剑还热得很,白绫缠绕处冒出微微青烟,再经两人一使劲,白绫便在剑口处崩断。
少女见白绫损伤,已动了真怒,另一袖中也是一道白绫飞出,击向鲁狂生前胸,这一次风声竣竣,白绫来势劲疾,如一块铁板砸来一般。鲁狂生忙挥剑一挡,却被震退了一步,紧接着另一白绫又击过来,将他再击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