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不给她任何食物。”苏灼微笑着,下达命令,对着周围所有想要求情的兽人说:“谁要是试图在我眼皮子底下塞东西给她,就驱除出去。”
“还有,从现在任何人不许踏进这院子。”
说罢,苏灼到墙角找了个用树叶制成的扫地扫帚,对着屋里的流萤笑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同样的话也不喜欢说第二遍。你现在出来,把这里打扫干净。”苏灼对着她勾勾手指,笑的温柔。
但和苏灼相处多日的夜魅却看出来了她的笑容下所暗藏的情绪。
“我不要,我不要。”流萤说完就后悔了,不知怎么看着苏灼慢慢走到门边,心底陡生恐惧。她尖叫着,用屋子里的石头把门堵上,然而下一刻苏灼就从窗子里翻进去。
“蠢货,连窗子都忘记了。”苏灼笑意森然,流萤越发的恐惧,尤其是当她把黑漆漆的枪头对准自己,那种从骨髓中本能的求生欲望将恐惧放大。
流萤哭着搬石头要破门而出,边哭边喊:“你不能杀我,我是雌性,我是雌性。”声嘶力竭,使得木屋院落外的大部分兽人都十分紧张,一度想要进入院子,瑞修和大福、夜魅等人守在门外,“族长说过,任何人不许进院子。你们要被驱除吗!”
外面的声音传到屋子里,流萤像是有了获救的灵感,哆哆嗦嗦道:“你不能杀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你觉得,十九个雌性和你一个雌性谁更重要?”苏灼笑的越发灿烂。
她半靠在窗边,扫了外面一眼,与她目光对视的兽人纷纷响起她刚刚的警告,本能的后退。
“你看,没有雌性站在你这边。你是会被放弃的。”
“才不是,有人站在我这边。”流萤不服气道。
“可是丹枝已经不帮你了。”
“不是她,还有人站在我这边,你不能杀我。”流萤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有人和我一样讨厌你,你要是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