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号表情淡淡的,“还能骂人,看样子死不了。”
“你,你,你。”思雅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深夜出去采药,不是来听你骂人的。”十七号用兽皮手帕擦擦她额前的汗,思雅撇过头,“哼。谁要你们救。”
“还不一定能活。”
“你不是说我死不了吗?”思雅一下子紧张起来,杏眼圆瞪。
“先睡吧。”十七号避而不答,思雅更加恐惧。“不行,你要救我。”
“我又不是族医。”十七号无所谓的说,“族医说你要死了,我也只是试一试。你还是祈祷兽神吧。”
就在恐惧又期待中,思雅度过了一天。
思雅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之后的两天,十七号总是给她喝各种奇怪的黑色液体,非常难闻又难喝,除了一个叫枇杷膏的东西。
这三天,虽然表面什么都没说,但部落里所有兽人的眼睛里都隐隐期盼着,这个新来的雌性真有治病救人的本事。如此,对虎族部落将会是一大助力,拥有一个医师的部落,将会吸引更多的雌性和兽人。
虎族现任的族医是个兔兽人,他在这八十年间曾医好四个雌性,已经算是所有部落中医术较好的了,但他无法救治的近百名雌性也给部落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这名族医本来就是胆小懦弱,这大大方便了十七号的行动。她的配药制药,完全没有收到质疑,甚至这个叫迪纳的族医还小心的讨好她。
第七次服药结束,思雅已经只有轻微的咳嗽。
“明天之后,你就喝这个就行。”十七号将小罐子的枇杷膏放在思雅屋子的墙角。这几天,思雅喝药的用具,也是十七号之前烧制的陶碗和勺子之类的。十七号干脆把这些都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