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练练手。”
“……那你干嘛还仇杀他?”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欠揍:“每个英雄都有种情结叫救美。”
弹指霸夫驱遍这个名字太长太拗口,所以别人给他简化成驱魔花,反正和他id一个意思。
驱魔花是一个极度认真游戏的人。
就像我沈迷在每一副珠璧的故事裏一样,他永远都在研究配装、数据、手法。
说不清哪一种游戏方式更累。
又或者,只要乐在其中,就不会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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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花的jjc心法是离经,难怪常年悬壶镇派。
第一次和他们两个下jjc的时候我听到辞话的声音,很舒适。让我想起阳光晒过的草地,满透清香。
而驱魔花的声音……我压根来不及分析。因为担任指挥的他营造出来的严肃氛围,让我有种如果我敢失误一场他就能把我当buff给驱了的感觉。
师父说,打架的输赢五成看技术,五成看猥琐程度。我是个懒人,因而技术只是过得去,但是猥琐已经得到了她的真传,所以秒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
顺顺当当地打了几场,我看见了熟人:光光头,转转秀。
“嘿!老板娘,你还记得我吗?”
我兴奋地跑上去围观:“大师,你回来了?”
“回来了,不走了。”
转转秀一如既往地皇太后:“再走腿打断。”
“找到工作了吗?”我寒暄。
“必须的!”他坐下来感慨,“爱情事业双丰收的感觉真是阿弥陀佛。”
……原来阿弥陀佛是个形容词。
“老板娘!”他们队裏的另外一只秀秀跟我打招呼。
“这位灯泡是……?”
“我是冒牌啊!”
我默然:“……你怎么练了个秀秀?”
“人家期待找到属于自己的光光头。”
好冷。
我一哆嗦就忍不住给了他一发追命,把他给双会心了。
转转秀很淡定:“洛阳,谢谢你的珠璧,这场我们和平解决。”
然后她就闪退了。
冒牌躺在地上大哭:“那我的牺牲算什么?”
光光头给他上了一柱香:“兄弟安息。”也消失了。
我们不战而胜。
耳机裏忽然传来一声笑,很低沈。
不是辞话的声音。
“洛阳,你把生意再做大点。以后都遇上你的顾客,我们就顺利上2200了。”驱魔花难得开玩笑。
他放松的时候,声音轻而沈。
让人恍惚念及一些回忆。
“好啊。”我说,“不如你先来一副照顾下我的生意?”
他把武器发出来,“昨天刚出了290。”
……自从开了猪笼殿,我的生意就越来越不好做了。
唯一庆幸的是刚开不久,并且大多数的人脸都比较黑。我经常蹲在猪笼殿门口,对出来的人兜售“全区最低价珠璧”。
有些刚经历了几个小时黑云压顶的玩家一个心浮气躁就咬牙买了,并且发誓:“老子再也不打猪笼了!”
可是下周我来兜售的时候往往又会看见他们。
我只能感慨永不知足追求进步是一种伟大而充满苦难的精神。
驱魔花的脸这么红,让我有些失望。
倒不是嫉妒他,而是眼睁睁看着一个顾客流失,实在是痛心。要不然,以他对数据的执着,一定会买手工270这种宰人不眨眼的武器。
“不过。”他又说,“我正打算买一把百纳,有时候我也会在副本切离经。”
“……有这个必要吗?”我看了看他的名字,有点犹豫,“用手工270武器驱魔,真的划算吗……”
他有片刻的无语,大概是在鄙视我这种不思进取的想法,然后幽幽地说:“其实……驱魔只是我的特长之一。”
相较之下,我这种只有追命作为特长的人,简直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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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给驱魔花做珠璧以后,我才发现存的真龙谱不够了。
于是拖上家当和辞话去打荻花。
之所以拖上辞话,是因为他强烈要求检验我卖的新武器好不好用。
其实不好用又怎样呢?我从来不支持退货,难道他还能在我脸上打个差评吗?
“如果今天不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