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
我斜眼看他:“我暂时没有珠璧了,都给了团长。”
“……不要你的珠璧,免费讲。”
“好啊。”我蹲下来。
“我收过一个小徒弟……”
刚开了个头,驱魔花嗖地一声跳进队:“走了,jjc。”
我:……
辞话:……
jjc越来越不好混了,我又有点心不在焉。终于在辞话用爪子把我从风车底下拽出来的时候,驱魔花重重嘆了口气:“洛阳,要不今天不打了吧。”
“抱歉。”只要他嘆气,我就开始条件反射。
静默了片刻,他说:“没事。”
“去睡觉吧。”辞话说。
我揉着眼睛打呵欠提醒他:“你的故事。”
“以后再说,来日方长。”
“……晚安。”
就在我准备退出yy的时候,驱魔花忽然问我:“洛阳,你为什么用主城做名字?”
我的手慢慢从红键上移开:“简单啊,不用费脑子。”
“喔。”他顿了一顿说,“简单……也挺好。”
辞话的故事停在了开头,没有讲完。
其实我不大愿意听他的故事,因为最近心情很低落。如果他的故事很悲剧,我会更低落,如果是喜剧……如果是喜剧,大概也不会讲给我听了,此刻他应该在喜剧裏过着圆满的生活才对。
这周的生意不好,喊了三天也没有人买我的珠璧。
辞话在我的摊位旁蹲着,他的机关小猪在旁边跑来跑去。
“这猪看起来好傻。”我闲得无聊,开始研究他的宠物。
“很萌啊。”他表示诧异。
“是吗……萌在哪裏?”
“会搓蛋。”
搓蛋?搓蛋不是自力更生的事吗?
我向他表示了我的疑惑。
他半天憋出一句话:“作为一个唐门,你实在是太衰了。”
确实很衰,想我搓了这么多年的蛋,居然才知道有种帮手叫机关小猪!
我迅速地亡羊补牢:“我们去密室刷小猪碎片吧?”
到密室门口,我开始刷人。
刷着刷着,刷来了一个略微眼熟的名字。
我一边把他组进来,一边努力回忆。
倒是辞话先打招呼:“老板,好巧。”
……果然很巧。我干笑了两声:“纯阳老板,你好啊……”
他说:“咦,是你啊。”
我不知道他是说我还是说辞话。
他又说:“上次你的真龙谱武器做出来了吗?”
这回我确定他在跟我说话了。
“已经卖掉了。”
“真可惜,我还想看看武器好不好看。”他有点郁闷,“荻花的这个武器像压扁的狼牙棒。”
我看了看他手裏的气纯武器,也很同情:“……跟剑纯的比起来,是差了那么点。”
“我想换一把。”道长更郁闷地说。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包裏还躺着一副现做的珠璧,立刻掏出来:“道长,其实我又做了一副。”
武器很好看,道长很满意。就是对名字有点不能理解:“怎么叫超萌啊?”
我默默敲字:“道长……它叫起荫……”
道长也默:“……这么一看,是有点不像超萌……”
“……”
五行阵。
奶妈卖力地刷着血。道长密我:“那个……你们团长夫人回来了吗?”
“没有。”我说,“她的号不是给你了吗?”
天雷阵。
辞话卖力地打着雷,道长又密我:“嗯,我给了她200w,她给你们发工资了吗?”
“她寄给团长了。”
地芒阵。
我们都卖力地躲着地刺,道长继续密我:“那就好,我把她的军娘账号分离了。如果她想回来,告诉她密码没有改。”
“道长,你是个好人。”我顿了顿,“不过你被地刺扎死了。”
“……”
收集小猪碎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总有些天真的姑娘和可爱的汉子认为他们拿到碎片也可以做出一只小猪,并且坚定地相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听我的劝告。
于是我只能参加roll点。
我不喜欢roll点,我发现一切具有赌博性质的东西都跟我无缘。比如抽奖,别人再不济还能抽到龙腾礼包飞一飞,而我的账号上是一连串的包月洗镇派。
……对于一个鲸鱼来说,我真不知道还能抽到什么更没用的。
所以我总是roll不到小猪碎片。
难得有一次我比队伍裏的人都高,碎片却没进我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