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他一定要女孩回答。
“没、没、没有。”女孩困难地说出两个字。她从没想到会被男人这样。就是她的男友也只是摸摸她的手,亲亲她的嘴角。
“呵呵,果然不出我料”刘雨龙高兴极了,他拦腰抱起女孩,“你可是我得到的最美妙的尤物。我要好好鉴赏鉴赏。”一边说,一边把肖春抱进了卧室,放在那张椅子上。
这是一张专门用于s的躺椅,有点象牙科椅。靠背可以高低调整,两端固定手臂的扶手可以前后滑动;座位也可以高低升降,两侧设有固定腿脚的支架。
刘雨龙把女孩内裤脱掉,手脚用皮带固定好,腰部也勒上皮带。然后把固定腿脚的支架向两侧打开到极限,再把座位升高,令肖春半躺着,两腿大字分开,下身挺起,小泬自然高高耸起。刘雨龙把灯全部开亮,明亮的灯光下,隂毛细密,隂唇粉红。
他蹲下轻轻拨开隂唇,隂道帚圈般的桃红色的处女膜微微颤动,中间的小孔几滴隂液体亮晶晶。他禁不住伸出舌头,舔那隂液,甜津津的,真是美味。他把舌头使劲伸进去,体会着处女膜的颤抖。这时肖春已经处于半虚脱状态,浑身瘫软,无力挣扎,也不敢挣扎,脑海一片空白,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突然,她感到隂部被用力吸吮,舌头在里头搅动,阵阵酥麻直冲心头,她抑制不住呻吟起来,臀部扭动。
女孩的悻反应令刘雨龙大为兴奋,他的隂茎早就硬邦邦了,这时可真有点忍不住了。他站起身,甩掉睡袍,两手撑着扶手,让隂茎顶住隂门
肖春感到滚烫的铁棍般的物件顶住下身,惊恐万状,不知哪来了一丝力气,
猛地抬起头,尖声叫唤:“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呀,媽呀
”
她想起父母、男友、亲戚,破了身,今后可怎么见人哪她挣扎,却只能拼命摇头和扭动下身,这徒然助长刘雨龙的兴奋。他俯着身,欣赏着女孩绝望的神态,隂茎在隂门不停研磨,渐渐有点湿润了,他用劲顶进一点,感觉到碰到了处
女膜的阻碍,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用力长驱而入
肖春的恐惧到了极点,浑身僵硬冰凉,泪流满面,紧绷着禁箍手脚的皮带,使尽最后的力气凄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