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呆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就在刚才,这个披着黑斗篷,脸上用护目镜和面罩遮去大半张脸的女孩子出手救了自己。
黑色的斗篷披在这个少女身上显得有点滑稽,因为宽大的斗篷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住,看起来有些不协调。最重要的是,少女的脸几乎被覆盖住,下半边脸用黑色的面罩挡住,上半边脸被一个护目镜遮住,这样子跟戴上面具别无二样。
只有那漂亮柔软的黑发随风飘逸,斗篷也随之抖动。看上去这个少女比自己还要小上那么一两岁,但是身上的威压却超过了自己。
但是这都不是原因,深雪被这个女孩儿吸引住的不是外表,而是由里到外散发出来的熟悉感。虽然并不认识她,但是却有一种相识的错觉。
天使。
这是深雪的第一印象,眼前这个少女虽然看不见脸,但是从她那脸型上看不难看出她是一个美人,还是个含苞待放的花朵。深雪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她,心脏都跟停止了一样,内心里生出要把这场面深深印在脑里的念头。
为什么会这么痴迷,为什么会有种一见钟情的错觉........到底是怎么了........
“小.......”
夏姆惊讶极了,差点就说出少女的本名,但还好反应过来及时咽下到嘴边的话。
“你是........魔女。”
安丽斯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少女。
“我来晚了,因为一个麻烦的男人的原因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少女的声音传入耳边,深雪听到这宛如天籁之音的声线,竟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什么........你该不会把.......东海树那家伙杀了........?”
“嗯,我是杀了他没错,谁让他阻止我的。”
对于这个问题,少女毫不忌讳,光明正大地坦白了一切。
安丽斯闻言,自然是升起一股怒火,攥紧了双拳。
开什么玩笑,东海树什么实力她还不清楚吗。虽然他跟炎部以及神凌家的儿子相比还有着一段相当大的距离,但是他好歹跟自己的水平差不到哪儿去,按道理说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倒的才对........
“退下。”
“吵死了,她........”
“闭嘴,那家伙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什么?”
“我说的没错吧,‘夜鬼’。”
炎部把话题一抛,对向那边的黑斗篷少女说。
“什.........!”
安丽斯倒抽一口凉气,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突然闯进战场的少女居然是这么棘手的敌人。
“如果你是说我的话,那的确是没找错人。”
少女泰然自若,丝毫不畏惧眼前的敌人。
“炎部,你是说,这个丫头就是那个第一器魂持有者‘夜鬼’。”
安丽斯一脸惊愕,身子都微微颤了下。
“第一器魂........?”深雪显然有些不解,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女她根本一无所知。但是她的器魂却在下一秒给她做了解答。
“那个少女,是我,不,应该说是你的同类。她身上持有的是和你一样的器魂之石,也就是第一器魂持有者。”
“欸!”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又没规定器魂只有一个,那个少女就是在你之前得到器魂承认的魔女。而且,那边的代理人,她也是你的契约者吧~”
器魂说到后面把话题转向无辜的夏姆,夏姆没法,只得无奈地承认“是的,她就是我之前提过的契约者,她的力量可是很强的。深雪同学,看来我们有救了。”
这个魔女可是被称为“夜鬼”的恐怖对手,实在是棘手。
炎部脸色稍微变得难看,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祈石深雪吗.........”
少女看着深雪,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好,我的同类,吾的名字是爱兰娜~”器魂用它那甜腻的萝莉音向面前的少女打招呼。
“结果还是走进这里.......你是器魂吧,我第一次见到会说话的。”
“真失礼诶,人家好歹也是有生命的啦~”
没有再理会用抱怨语气卖萌的器魂,韵世把头转向夏姆的位置。
“夏姆,她........”
“抱歉,我会处理的。”夏姆歉意的说。
少女没有再说话,静静的回过身,朝着敌人的方向走去。
“夏姆同学,这.......”
“放心好了,我的契约者很强的,深雪同学就好好看着就行了。”
“但是,我.......”
话语卡在喉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不知为何,看着那个黑斗篷少女的背影,居然感觉到她的寂寞。为什么呢,会有种想更多了解她的冲动........
“就算你是第一器魂持有者,我也不会就这么输的。”炎部手里的刀泛出点点银光。
“那我拭目以待。”按下开关,一把光刀就握在手里。
黑色的军靴在地板上摩擦出痕迹,黑斗篷少女一只手拿着光刀向前面冲去,炎部轻轻的笑了笑,自己手上的刀也是划开空气,道道气流卷席整个空间。只是由气流形成的斩击竟将众人所处的空间撕裂开一道道口子,建筑物纷纷倒塌下去,冲击造成的碎石全都飞向一个地方。
韵世脚步轻伐,闪躲着飞来的碎石。她不主动过去送死,而是冷静的观察战情。为了搞清楚攻击的方向,韵世的启动护目镜的红外线扫描功能,原本眼前一片绿色的视野被红色给取代,精确地看到了攻击中心的某人。
韵世一跃而上,只见数道蓝紫色的光条劈下,拦住了气流形成的斩击。下一刻,韵世手里的光刀朝着炎部砍去,炎部也挥起刀,两把刀就这么抵触在一起,擦出了耀眼的火光。
“好厉害........”
观看战斗的深雪被那黑斗篷少女的强大给怔住了,不自觉地吐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