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做贼心虚吧，我都回到艺术中心好一会儿了，还是觉得殷念真的朋友的眼睛似乎长在我的后背上，一直跟着我到艺术中心。
我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不少日子，虽然我从来都没有碰到过殷念真的朋友，但保不齐人家见过我。
想必她也认识周所长，如果某次他见过周苏城万里，再加上不开眼跟殷念真说什么，我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
所以晚上周苏城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告诉他今天我碰到了殷念真和他朋友的事情，并且告诉他殷念真的朋友就住在别墅的对面。
我跟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颇为紧张，活像是侥幸逃过警察的小偷，在告诉自己的同伙下次可千万不能再去那个片区了的感觉。
听我紧张兮兮的说完，周所长的语调依然没有发生变化，甚至他的笑声愉悦地低声问我：“怎么，这就心虚了吗？”
我哑然，一时之间居然无以对。
忽然这时候我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了殷念真的声音：“怎么样苏城，汤的口味还合适吗？”
“非常好，你别忙了，一起喝。”
叮叮咣咣勺子碰到碗的声音，他在家里喝汤也居然给我打电话。
我正准备把电话给挂了，这时又听见周苏城在跟我说。
“你说的那件事情不用放在心上，你晚上还在那儿等我，我给我太太按摩完之后就去找你。”
我愕然，殷念真应该就坐在他身边了，居然还在跟我纠缠。
旁边是殷念真的声音：“苏城，是谁呀，汤都凉了，喝完汤再说不行吗？”
“就几句话。”周苏城的声音温柔缱绻：“我秘书，跟她交代几句。”
“如果你晚上有事的话就去吧，不用给我按摩。”殷念真善解人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