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光下,阿鬼似乎紧张的连呼吸都是错乱的。
我把他的大衣丢在地上,然后用一只手一颗一颗的解他衬衫的纽扣。
当我把衬衫解到倒数第二个的时候,几乎快露出了他整个胸膛,他按住了我的手。
我就知道会这样,有贼心没贼胆。
我愉快的向他扬了扬眉:“怎样?到最后还是悬崖勒马,你老板的女人你终究是不敢碰,所以你这样有意思吗?”
“楚颜,你别激我。”阿鬼的胸口起伏。
但对于我这么多年来对他和周苏城关系的了解,我觉得他不敢。
我跟他轻佻地笑:“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我这具身体还算干净,除了伺候过周苏城没伺候过其他人,趁我现在还没特别堕落的时候还配得上你,你要不要把握好机会?”
“楚颜。”我居然看到阿鬼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他的脸又红了,衬得他额角上的那条伤疤颜色更加鲜艳。
我轻扶他的那条伤痕,我的手指每滑动一寸,他的呼吸就急促起来,我在他的耳边低语:“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你就这么孬种?”
阿鬼毕竟是个毛头小伙子他比周苏城年轻几岁,也没他老谋深算。激将法对周苏城没用,但是对阿鬼有用。
几乎是瞬间他忽然搂着我的后腰,将我压在了床上。
他跟我近在咫尺,鼻尖几乎都碰到了鼻尖,但即便他激动的身体都微微颤动,可还是没所行动。
我忽然抬起腿,两条腿像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拉近我。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睡周苏城的女人,敢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