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抿着唇，颇带着几分尴尬地说道：“是吗？那就好。”
季承淮听着这个声音不太对，抬眸看了一眼。
发现小姑娘有些心虚的收回目光，然后悄悄的咬了一口糕点。
不知道怎么福至心灵，季承淮想了想之后，带着几分试探的柔声问道：“乖乖不会是不记得，去的是哪位大人了吧？”
闻灵一听这话，嘴里的糕点也不香了，而且差点没直接喷了出来。
因为注意了自己的仪态，所以被呛了一下。
整个人趴在小案桌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乖乖，怎么了？”季承淮一看闻灵这样，还吓了一跳，直接起身，端起茶杯，试了一下水温，一边帮着闻灵顺背，一边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只是吃一块糕点，怎么还呛着了。
看着闻灵终于不咳了，季承淮稍稍放心：“喝口水，顺一点。”
闻灵顺着季承淮的手，喝了一口水，没那么难受了之后，这才恶人先告状：“那还不是因为你啊，看破不说破嘛，明明知道我忘记了，还要来提。”
季承淮被小姑娘这嘴硬的样子逗的，无奈的摇摇头，不过面上都是宠溺。
自己的乖乖还真是，对朝政半点兴趣也没有。
这倒是让季承淮想明白了，为什么来上香之前的几日，闻灵上朝之时，总是一副心不在焉，而且还曾经睡着的事情了。
因为自己的乖乖，根本不喜欢这些事情，所以被迫写作业，估计也是很不乐意。
最后只能消极怠工了。
想明白之后，季承淮无奈的笑了笑，笑意很浅，但是极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