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看着闻灵一脸苍白的样子，他是真的心疼了。
“喝点水吧？”丛晋见闻灵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想了想，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倒是跟他人很像，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清冷。
说话之时，似是有清风袭来，扑到面上的，都是微凉的气息。
但是，却并不会让人生厌。
便是别人觉得不太好，可是闻灵依旧不会。
因为这是恩人。
只是如今的这个情况，真的是恩人都救不了自己的那种了。
太难了。
末世真的太难了。
“嗯，谢谢。”闻灵虽然没有什么力气，更不想说话，只想一直自闭着。
可是跟自己说话的是恩人，所以她不得不回应。
对于恩人，小人参精总还是有些活力的。
所以，这个时候，哑着嗓子开口。
柔软的像是云朵的声音，丛晋觉得自己听了这个声音，恍恍然的，似乎曾经在梦里听过一般。
以至于此时听到声音，他整个人都跟着恍惚了起来，似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微微的恍神之后，丛晋又反应了过来。
而闻灵已经扭开了水，只喝了一口，便又忍不住，转过身，又哇哇的吐了起来。
没办法，不远处的腥味儿太重了，传过来之后，自己是真的忍不了了。
这个末世，真的没法过了。
丛晋原本还没什么情绪，可是看着小姑娘单薄的背影，丛晋有些心疼，还有些难受。
“没事儿吧？”丛晋也没哄过人，这个时候，还有些嘴笨不知道该怎么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