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找不到第一个世界,那个人的感觉。
唉…
顾连深见池灵不说话,以为她服软了,刚想劝说她离开这个地方,就被白南山打断了。
“既然来了,就在这玩一会儿吧。”他用眼神表示对顾连深的蔑视:难道我们还护不住她吗?
“……”
“好耶!”池灵眼睛弯弯,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虽然被口罩挡住了,但她的快乐像是能传染般,让顾连深和白南山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白芊芊还是眼神覆杂的看着她,有点生气她抢走了男朋友的註意力呢…
为什么不来和我说话呢?
是我没有那些臭男人们有权有势吗?
……
酒吧中间的舞池裏,已经有无数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在狂欢,糜丽的气息,晃眼的灯光,劲爆的音乐,一切的一切,都充斥着欲望和堕落的味道。
舞臺上,有穿着小黑裙的舞女随着音乐跳着勾人的舞蹈,那火辣的热情,让很多人都忍不住往臺上望。
但也有一小部分人在註意着一个隐蔽的角落。
那裏的吧臺上坐了两男两女,男生长相出众,气质斐然,女生…
其中一个女生长相甜美,清秀可爱,就像热情的小太阳,另一个女生……穿着小白裙,戴着粉白的口罩和帽子,全身上下捂的严严实实,但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引人视线,给人一种纯洁又魅惑的感觉。
就在一些人悄悄註意那边的时候,除了池灵以外的三个人都感觉到了极度的后悔。
包括白南山。
虽然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们,但是他们就是感觉不舒服。
她不适合这裏。
这是他们的共识。
不应该带自己的珍宝来这种场合的…
池灵看臺上的人忽然下臺,又看了看舞池裏的群魔乱舞,不知怎的,突然有了些感慨。
她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走上了舞臺。
在黑暗中,试了试话筒,嗯,挺好。
舞臺下要来轮班的歌手看到她在臺上,也并不赶她下去,而是就近找了个位置看她表演。
灯,亮了。
全副武装的少女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往舞臺方向挤的三个人顿住了脚步。
因为闪闪发光的她。
“书致故乡人,十二年春已过。
万事逐流去,也顺遂也蹉跎。
路比岁月长,心事更无从说。
钟声夕阳外,落笔竟无措。
只敢问春风如何…
……
枯荣青草地,故人音容在侧。
落木萧萧下,合眼见神佛。
痛快痛恨都照彻…
……
遍地又如何,春光又如何。
纷纷求不得…”
这首“寻常歌”,是我最后对你的思念。
池灵这么想着。
在别人眼裏,这个女孩子唱着温柔凄婉的歌,神色落寞,好像是在怀念谁,好像是在想着谁,好像是在铭记谁,又好像是在忘记谁……
顾连深看着这样的池灵,好像都忘记了她原来是什么样的人了,只觉得她充满了故事,很神秘,又很迷人。
与此同时,酒吧的一个角落裏,一个俊美温和又带着凌厉气息的男人,也在默默註视着她。
是谁能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真的很让人羡慕呢。
也很让人嫉妒呢。
一曲终了,有人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想要冲上臺看看那个女孩的容貌。
还没有迈上去,便被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拦了下来。
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人,白南山了然,“是他来了。”
“这下肯定能护住她,不过不是我们护。”顾连深自嘲道。
白芊芊一反常态地沈默着。
池灵下臺的时候,舞臺刚好变黑,转场。她便小心翼翼地走下舞臺旁边的臺阶,就在她将要下去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臂把她揽了过去!
那手臂的主人仿佛情绪波动很大,双手揽着她的肩,那力道大得好像要将她嵌入怀中般。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你想离开我?”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池灵听出了他的声音。
“没有,我出来玩一玩。”语调平静,这是实话。
即使是实话,即使她没有想要离开自己,但一想到她刚才在臺上明显的情感流露,再对比她对自己的冷静,舒越桥突然觉得有点闷,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但是他不想对着她流露出多余的感情。
“现在,跟我回去。”
仿佛没听出男人语气中的压抑,池灵乖巧的点头,“好。”
他们走的时候路过了顾连深三个人。男人露出了警告的神色,充满占有欲地环抱着她的腰身,池灵却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
顾连深苦笑,所以,陪着她玩了一天,对她来说,还是一点价值也没有吗?
有点伤心啊。
白芊芊没有註意到男友的心思不在自己这裏,事实上,就连她,也对池灵没有和她打招呼就走耿耿于怀。
凭什么那个舒越桥能一个人霸占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