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姬可是在吉斯塔特地位仅次于国王的尊贵存在,这般待遇已经无法用「无礼」来形容了。虽然不明白敌方的目的为何,但她恐怕没办法获得正常的待遇了。
——不知道堤格尔是不是平安无事。还有莉姆也……
艾莲的脑海中浮现了深红色头发的青年,和既是好友亦为副官的金发女子。堤格尔是青年的昵称,他的全名是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而莉姆同样是昵称,她的本名是莉姆亚莉夏。
堤格尔组织了月光骑士军——由布琉努军和吉斯塔特军混编而成的军队,并担任总指挥官。而艾莲则以莱德梅里兹军指挥官的身分负责一翼,至于莉姆则是艾莲的副官。
艾莲虽然称堤格尔为战友,但这只是她用来欺瞒周遭——以及自己内心的一个称呼而已。
她很清楚,堤格尔这名男子对她来说,是个无可取代的珍贵存在。
——希望他没事就好。
突然间,黑暗的一角渗出了些许光亮,接著,一名提著油灯的男子走入了营帐之中。在油灯的照明之下,营帐登时变得十分明亮。
「您现在的心情还好吗,艾蕾欧诺拉大人?」
男子盯著瘫坐在地的艾莲,那有如贵公子般的俊美脸庞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他的年纪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有著一头梳理整齐的灰色头发,施有金线刺绣的豪华绢服包住了他高䠷的身子。
艾莲花了数到三的时间,才想起了这名男子的名字,连带也想起不愉快的记忆。她对眼前的男子投以愤恨的视线——艾莲认识这名男子。
「葛雷亚斯特……」
男子的名字是凯伦·安格蒂尔·葛雷亚斯特。他是布琉努的侯爵,在两年前的内乱时加入嘉奴隆公爵的阵营。之后,他和嘉奴隆同时下落不明,再也没有公开出现在任何地方。
在那场内乱之中,艾莲曾见过葛雷亚斯特一次。当时葛雷亚斯特以嘉奴隆使者的身分前来,向堤格尔劝降。
当时,他遵循礼仪向艾莲要求握手,但从这名男子手掌传来的触戚,却让银闪的风姬感受到一股寒毛直竖的不快感。
「您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倍感荣幸。」
葛雷亚斯特将油灯放在桌上,走到了艾莲身边。他在艾莲的脚构不著的距离蹲了下来,窥伺著银发战姬的脸蛋。
「我们两年不见了呢。您当时固然已经相当美丽,但现在又更标致了几分呢。」
艾莲没有回应——这不是因为她认为不需要回答而保持沉默,而是葛雷亚斯特那蕴含热意、彷佛带著黏性的视线让她感到发寒所致。
艾莲身上穿的是以蓝色为基调的军服,在历经激战后已有多处破损。至于胸甲、铁手套和胫甲等防具,自然也是被敌方卸下了。
意外的是,她的伤势被照料得很好。伤处已经敷上了药布,并以绷带缠绕。
葛雷亚斯特肆无忌惮地以好色的视线盯著艾莲裸露的肌肤。
「找我有什么事?」
艾莲调整呼吸,以充满斗志的眼神短短地问了这么一句。虽然她连和这个人对话都不愿意,但还是得摸清楚对方的目的为何。
葛雷亚斯特露出的笑容,在此时变得下流了几分。
「没有什么事。硬要说的话,我是来将您纳为所有的。」
「你说什么?」
这出乎意料的回应,让艾莲震惊地望向葛雷亚斯特。葛雷亚斯特单膝跪地,凑到艾莲的身边,将手放在她的左大腿上,像是在对待易碎物般轻柔且仔细地抚摸著。
「住手……!」
艾莲怒喊著,试图抬起右脚踢去。然而,在身体受到束缚的状态下,她的脚没办法随心所欲地动作,葛雷亚斯特轻轻松松地躲开了这一脚。
「看来毒已经退了。由于我怕会留下后遗症,因此只涂了效果不强的毒素,看到您这么有精神,我也可以放心了。」
葛雷亚斯特喜孜孜地站起身子。他踏著惬意的步伐绕到艾莲身后。从后方伸来的双手,按住了艾莲左右两侧的脸颊。
「艾蕾欧诺拉大人,我之所以抓住您,既不是为了要把您当成和吉斯塔特谈判的人质,也不是为了夸耀我的功绩。」
像是要刺痛艾莲的内心似地,他缓缓地吐露著字句。
「我的目的,是为了把您变为我的东西。我指的是您的一切——包含这一丝一缕的银发在内。」
葛雷亚斯特的手掌离开了艾莲的脸颊,抚摸起她的头发。他像是在品尝触感般,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指梳著艾莲的头发。
艾莲咬紧牙,拚了命地试图活动手腕,但铁炼却丝毫不见动摇。即使她扭动身体,也只是刺激了葛雷亚斯特的嗜虐之心,徒增他开心罢了。
葛雷亚斯特的手贴上她的后颈,顺著她的耳朵抚弄至额头。看来,这名男子是打算遵照他的宣言,将他的手抚递艾莲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藉以将艾莲纳为已有。
他触碰艾莲的肩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