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寒:(绝了)
郑吒:#找老板
医馆里,一个个大汉活力四射的在病床上赌钱或是喝酒,还有那煮火锅、吃螺蛳粉的,烟火缭绕,气味横绝。
安逸:(你们这门派果然随性)
掌柜的几男几女坐在柜台边赌着钱边盘着账,还有那站在门口吞云吐雾的。
安逸:(佩服/汪汪)
郑吒:“老板……收学徒吗?我是一名药师”
曾稻乙道:“他们两个现在也在干活,这不是趁他们两个带薪拉屎的时候,我排队买个鸡蛋吗,小杜想吃糖醋荷包蛋了。”
秋实寒:“这就好,还是入了官门安全。”想起李兄遭遇,不禁再叹一口气,“曾老和杜姑娘、艾兄如今做了捕快,就是官门中人了,贫道同门们的产业全在青峰镇上,以后还劳烦曾老关照一下。”
几人里一个女的推了下一边的男人道:“老二,有人问收不收学徒。”
男人整了整衣衫道:“什么老二,你得叫二师兄,自从师父有了老四,小师妹就不可爱了。”
然后男人才看了眼郑吒道:“会术数嘛?算的快嘛?懂会计吗?考职业证了嘛?有行医证明嘛?”
秋实寒:“听说近日来,青峰镇上出了不少变故,五大莲池有蛟龙出没,曾老有什么内部消息吗?”
郑吒:“祖传医术”
安逸:(幕后黑手在和蔡掌柜卡零食,等着什么时候赶紧从这里走)
曾稻乙道:“听说是什么眚组织在作怪。”
男人道:“那不行,没有行医证明我们不收。”
秋实寒:“眚组织……曾老对这个组织可有了解?”
曾稻乙道:“反正我听闻是一个很古怪的组织,在大武时反大武,大顺时反大顺,如今大燕当政,又开始反大燕,感觉老杠精了。”
郑吒:“给我个药方,三次之内一定配出来”
那女子道:“那不行,没有行医证明不能收,这是朝廷定的规矩。”
秋实寒:暗自思索可能是什么洞天外的势力,点头称是道,“这……是个隐患啊……贫道今日也想去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借机蹭上机缘,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能还要麻烦曾老帮衬下。”
秋实寒:“到时候要真是得了好处,也少不了您的。”
秋实寒:(日常画饼)
曾稻乙道:“我活了这些年,早就不在意这些了。”
郑吒:“好吧,此处不留我自有留我处。”
秋实寒:“但看得出来曾老是重情之人,贫道也难得在这个洞天遇到老乡。”指指头上白布。
秋实寒:“总之贫道先去和同门回合了。”看看前面的队伍,“也快排到您了,贫道先告辞了。”
曾稻乙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虽然那里做了遮掩,他依旧有些不适的道:“是啊,老乡”
秋实寒:点点头,拱手离开,去青峰医馆。
郑吒:#回到前台
秋实寒:和蔡掌事、安逸一起。
安逸:#尾随。
秋实寒:对了,路上找个角落换个衣服,脱下黑色衣服换上道袍。
秋实寒:做出一副入世小道士的样子。
郑吒:#购买金疮药材料
郑吒又回到了前台,女子几人继续赌着钱。
女子道:“我们这儿不卖药,买药找别家,我们这儿长期治疗。”
你们几人来到青峰医馆,医馆里乌烟瘴气的。
安逸:#咳嗽
秋实寒:“……”有些尴尬的对安逸和蔡掌事笑了笑,走紧青峰医馆。
安逸:”这可比村里老烟枪得劲“
郑吒:“那,可以治毁容吗?”
秋实寒:进去走到前台听他们的对话,打量医馆里面前台的人。
安逸:#跟着
郑吒:#摘面具
秋实寒:看到师兄师姐们,面露喜悦的神色。
男人不等说话,女子就道:“你这,不用治,你这不是毁容,先天有缺。”
秋实寒:看看他的脸,思索有没有办法医治。
郑吒:“先天吗?又是这样的评价这里可以治吗”
郑吒:#漏出平淡的眼神
(秋实寒过神秘学+医学极难)
骰娘:秋实寒道友推演神秘学的结果是…
骰娘:*d100=54/70慎始如终,则无败事。(成功)
骰娘:秋实寒道友推演医学的结果是…
骰娘:*d100=24/70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困难成功)
女子道:“治不了。”
郑吒:#笑
郑吒:“果然”
郑吒:#带上面具
秋实寒:“这位兄弟也不用难过,相貌美丑皆皮下白骨,决定不了什么的。”
秋实寒只觉得这人不看脸还勉强能看,可惜长了个脑袋,是没治了,娘胎里带的毛病。
秋实寒:(夺笋啊)
安逸:#继续和蔡掌事磕零食
秋实寒:“只是示人的面目而已,行走江湖靠的又不是这个。”
秋实寒:“贫道以为,有一技之长、足矣。”
郑吒:“我一身医术,才智双全。到头来还是败在了脸上。”
秋实寒:“这位兄弟也会医术吗?”
安逸:#和蔡掌事找个地方坐
蔡掌事吃着糕点,他对安逸道:“这年头行医得有行医证明,刚刚听着他没有行医证明,八成是没什么人买他药让他看病的。”
安逸:”这样啊,规矩点好“
安逸:#恰绿豆
郑吒:“少瞧不起人”
郑吒:“我可是一名方士”
秋实寒:后退几步鞠躬道,“失敬失敬,还不知阁下名讳。”
安逸:”会驱鬼嘛,听说广汉城赌场那边闹鬼挺严重的“
郑吒:“郑吒”
安逸:#磕绿豆
郑吒:“不会不会,我只是一个江湖骗子”
秋实寒:“原来是郑兄,刚刚听郑兄说有一手炼丹绝学,贫道正缺个炼丹专家……”
郑吒:“你敢用我”
秋实寒:说到一半住口,试图从郑吒的语气中判断他所言虚实。
秋实寒:“若真是能人,为何不敢用?”
郑吒:“那多谢壮士收留。”
秋实寒:“还未介绍……贫道青峰派秋实寒。”然后看向药柜前的师兄师姐们,对他们行礼道,“是青峰派掌门一年多之前新收的徒弟。”
蔡掌事磕着瓜子对安逸道:“那还是没啥用,我上官学那会儿,真正道士都是敢和猛鬼硬杠的好汉,一个个的一掀道袍,腰板可结实了。”
郑吒:#秀体质
秋实寒:“晚辈秋实寒,见过师兄师姐们……”
郑吒:“我虽然小,但我很结实”
秋实寒:作揖行倒礼,“抱歉这么晚才回来。”
安逸:#磕着绿豆对蔡掌柜说”那可不,那个宋根生可是一身腱子肉“
男人噗嗤一下笑了,他道:“几个月前说是有个女的带着个孩子非得说那是我们师父,这回又来个师弟,这年头骗子真不少啊。”
安逸:(艹)
秋实寒:“……?”
安逸:#心里猜到一半对蔡掌柜说
女子压大,她笑着道:“这不是听说咱们挣钱了嘛,什么破落户都来傍上门来”
安逸:”你怎么看“
郑吒:“对呀,骗子真多。”
安逸:#磕绿豆
郑吒:“还是骗子有钱途”
秋实寒:运起精纯的藤甲功,继续道,“贫道所学皆出自青峰派,师兄师姐若是不信,一试便知。”
蔡掌事道:“嗯嗯,我上学那功夫还有什么道士让我们相信什么火枪铜炮的,结果说着话,他就乘着剑飞走了。道士嘴里基本上说话真真假假的,可不能轻信。”
秋实寒:回头对蔡掌事笑着道,“蔡兄看贫道被误会也不说帮忙说两句,就知道拱火。”
蔡掌事道:“啊,这,我没说你,我是说我上官学时候那个道士老师。”
秋实寒:好奇道,“不知那位老师叫什么名字?”
男人道:“这我可不信,藤甲功那个青峰派入门的功夫,谁都有的,指不定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秋实寒:“那这个呢?”再运起七级左右的东华乙木功。
秋实寒:“这可是师傅亲自传给贫道的。”
蔡掌事道:“扶摇子。”
男人站起身来,他热切的道:“东华乙木功,你就是易九灵说的那个哄骗了师父的小人?!”
秋实寒:“易九灵?”冷笑道,“他还敢回来?”
秋实寒:“当初就是他背叛了青峰派,害得其他同门兄弟无辜惨死。”
秋实寒:“这笔帐贫道正要找他算一算。”
男人道:“他怎么没回来,还给我们办了行医执照呢。”
秋实寒:“也对,他应该算得上是朝廷的人了。”
秋实寒:“他和你们说了贫道什么坏话?”
安逸:#磕着绿豆对蔡掌事说
安逸:”你看道长这事是不是大条了“
女子“擦浪”一声拔出剑来,她道:“什么?!你果然把这事推给了他!他说的果然不错!他早就料到你会回青峰派挑拨离间,然后掌握门派。”
蔡掌事悠哉悠哉的磕着瓜子道:“没大事,没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