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癞头僧掐着佛珠,疯癫的敲着木鱼,作大鬼神相道:“我等从今尽未来际,宁碎此身犹如微尘!今日入鬼道,铁犁耕之,血流成河,经百千劫,誓不违真我喜恶;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伴随着癞头僧念诵经文,一个个绿色大鹅从虚空探出头来,双翅合十皆做礼赞,齐齐转头看向瀛洲犬狗们持经颂法,作大红莲法咒。
喵喵:(我知道兔子的資料片一向是以大場面和精彩為鋒芒的)
顿时间,业火洞染,业火者,酬其宿债,傍为畜生,是人皆以纯情坠落,业火烧干,方能上出为鬼。
这是烧灼极大罪恶之人的东西,除了少数阴阳师功果高上,毫不动摇,余者等众皆受哀嚎。
天苍苍而地远,海茫茫而生烟,魔佛波旬遥遥与大佛相对,乃掌开六尘,画了一个圈!
魔佛波旬发下大愿道:“未来我为弥勒佛时,此地当为我未来弥勒极乐佛土,届时以六欲封魔仪式,划分人间六欲,以红尘六欲迷离囚禁此地一众魔头于囚魔窟,此地当为魔都!六尘,六欲、六入、六处、六境、六贼,兹不繁及,立证六根清净!”
观自在,入微尘国土,拯拔离诸苦趣。故无量功德,总持经唤咒,众生秉心至诚,种种恶趣,种种苦害。相远离,得圆融,超登妙道,此海波濡,下风吹触,业释障消。非但耳之所闻,实目之所睹,明效根器深厚。众情之昏瞀堕五浊,转眄之间,即成地狱,大悲;善恶两途,由人所趋,大慈。
秋风和:尝试学学他们的经文,以后好给坏人念诵
原初崔道士看了眼秋风和,开始脚踏罡步,布设坛仪。
喵喵:(@秋风和你師傅在想你夠叛經離道的了!你一個道士學和尚做什麼?)
兵部魔头身挂一串犬头妖魔念珠冲杀乱阵,高歌曰:“杀一为罪,屠万是雄,凶星入命,搅乱天下。我乃是魔中大魔,恶中大恶,三毒中贪心无足、嗔恨难断,痴妄愚想更是无穷。瀛洲妖魔,谁敢杀我!”
有瀛洲犬僧以秘法勾动天穹之外的“第五化乐天”,引天外魔头下界降临,化作三十六有相神魔。在天作飞鸟,落地为象马,任何有形刀兵都无法伤之。天生有不食而不死之能,割肉亦转瞬复生。
秋风和:帮师傅护法
异物会甲级挥犀墨客宁有种踏海而来,她背后乃是与其化作双子劫的五绝奚宿明玥,整个战场上无边恨火应对无尽河梁山海之鬼点燃!
一切的恨,都来自于爱。
被毁弃的爱,被背叛的爱,被忽视的爱。
对爱人的爱,对亲人的爱,对事业的爱,对使命的爱,对国家的爱,以及……对自己的爱。
正是被自己重视的什么东西,被人击毁、砸烂、轻视、侮辱,如此才诞生了恨。
没有爱的恨,正如无根之萍,而在宿明玥空无一物的时候,虚无之恨便如火一般蔓延而生。
恨火的燃烧提升到宁有种可以控制的极限,那是燃烧与爆炸之间的临界点!
退一步是燃烧,进一步则是爆炸!
这是阀值,这也是处于最为危险的刀锋边缘,稍有不慎那就是被咫尺之近的恨火裹挟住,直到粉身碎骨!
于是,地升三尺而气散十方!滚滚烟尘,熊熊猛火,焚天灼世,燃起十方!
这般危险之下,宁有种降伏五阴三业,彻尽智慧,立照十方国土,皎然清静;譬如琉璃,内悬明月。见报招引恶果,此见业交,则临终时,先见猛火,满十方界,亡者神识,飞坠乘烟,入无间狱!
无忧:(师姐!是师姐!扭曲,蠕动,爬行,嘶吼)
自悬棺岭一线天上,一柄青萍剑破空飞来,好似天降陨星,乃是光武帝刘秀行昔年汉帝赤德之能,握乾符,阐坤珍,披皇图,稽帝文,赫然发愤,应若兴云,霆击星陨,凭怒雷震!
陨石天降,大破瀛洲妖魔八千水军雄师。陨石自太空魔域而来,蕴含乾元造化之力,深藏继天封神之能。
秋风和:看师傅干活,还是好好学习自家师傅的技能吧
秋风和:(笑死,刘秀杀王莽用的就是这招是吧)
有道是,道士下山赴国难,老君背剑救苍生!
漫天阴云的大海之上,一个个道人凌空施展雷法,各种雷法占据一方,一道道雷霆电闪,灭杀海中无数鬼神邪祟!
一个道士跃到半空,运使《五仙雷神法》,五仙雷占据一方云光。又是一个道士跃到空中,结绳立狱,显化一方雷电考治狱……
再看地上,风水道人们收束十方山河三万六千气,丹鼎道人们立炉炼药,一枚枚气丹泼洒至空中,被雷海吞没,增幅种种威能。
雷神擂鼓,电母攒雷,九重雷霄大洞之间,一个个门户中金光如兵,显化诸般雷器,各有雷龙发药缠绕。
一时间,十万雷霆十万道,万万雷海灭邪精。震杀百邪,诛灭千恶,荡遍群鬼,涤尽诸祟!
神道教的犬精们召来万千鬼神精气,要让这表世万里山河,全都坠入香幻,着眼虚幻之界,修行于狂悖之所,迷颠混沌不能自拔!
有道人张景箓呵呵一笑,唤出三尸神魔,喝曰:“含血喷人先污自口,大行鬼魅之道,必遭反噬!雷水紫云,天斧神刀!三尸神魔,斩!”
雷水紫云,天斧神刀,顺应内景而照外相,迎面而下,将这帮人聚集起来的汹涌邪气尽数冲击的粉碎,一切污秽邪浊之气,如雷风卷起落叶,尽数清扫!
璀璨的辉光照耀之下,阴暗消失不见,噩梦如同泡影一般破灭了,所有的一切都再度沐浴在人世的辉光之中。
原初崔雪历摆下七星坛仪,唱着天皇宝诰,注死回生,身穿法衣,步罡摄斗,耗尽一身性命以七星灯为另一个自己注生。空中传着崔雪历的声音:“志心皈命礼,紫微宸极,勾陈天宫。九光宝苑之中,五炁玄都之上。体元皇而佐司玄化,总两极而共理三才。主持兵革之权衡,广推大德。统御星辰之缠次,毋失常经。上象巍峨,真元恢漠。大悲大愿,大圣大慈,勾陈上宫,天皇大帝。”
这便是战胜命运的唯一可能!
去支付自身的一切,抹除意外和变数,将这一份双子劫的命运导向自己所想要的未来。同时,领受既定的死亡!
无忧:(好名大佬,如果你师傅死了,记得把尸体给拿回来)
无忧:(有大用)
秋风和此时仿佛耳边再度回响起‘儿啊,儿啊,为师我觉得画的挺好的。’‘也快了,不要急,不要急。’‘因为,另一个我快活了。’‘所以,我的时间不多啦~哈哈!’
以及……‘那,你最好聪明些,不要再叫人给骗了。’
秋风和:(草,别刀了别刀了)
原初崔雪历仿佛依旧笑着。
一路顺应命数,早在鱼泉村受双子劫命运魔咒身死阻劫的四岳门崔雪历,在这一刻领受勾陈气数,受北斗辰极之力,在另一个恶身的自己性命催逼下死转还阳!
是与非的交错,恶死而善生,真与假的交割,实死而幻生,从一开始,世人所见的崔雪历,便是不该存在的虚假之物。
而如今,真实之物化作虚无,虚假之物化作了至纯本真,一切更易了。
辰极天丹统摄万法,于是勾召名望气运之力,化作令原初崔雪历复活的资粮。
茫茫雷海之间,辰极之中降下一道北辰斩仙神雷,荡起层层叠叠的天诛杀气。
北辰者,统摄北斗,是为辰极,乃是执掌生死的消杀之雷。
而今高居辰极者,勾陈大帝是也!
秋风和:“?????师傅?你别……”
秋风和:(兔兔你好狠的心,你杀他三次了)
无缘无故的杀戮,收来的气息只是死气而已。只有依着劫数,上应天道,下应人心,这般的杀戮,才是天诛之杀,乃是活气。
受这等杀戮之气所杀,便是天诛。也有个称谓,叫做杀人不沾因果。
崔道士化生身躯,身披一身法袍,对坐在枯槁的原初崔雪历对面,仿佛善恶双子。崔道士披头散发,他睁开朦胧的眼,信手拈起天诛杀气凝做一把天诛之剑,轻轻挥剑,斩情丝、断我执、了却魔因。
这天诛之剑炼入了情丝、我执、魔因,凡心中有情者、有恨者、有执者、有魔者,都会被这剑抓住契机,剑起而行天道诛杀之能。
只此一剑,冷寂的铁石之心舍却种种私情,只留人间大爱化作炽烈火焰燃起在心头。
日后,每当生一丝情丝、一缕我执、一段魔因,这天诛之剑便将这一丝情丝、一缕我执、一段魔因磨灭,用来淬炼剑锋锋芒。
直到自身魔劫化解,得道飞升,这天诛之剑彻底斩断这一丝情丝。
届时,这天诛之剑也就成了一柄斩情魔、执魔、因果魔、心魔的慧剑,但凡心头有了魔念,此剑可一斩而绝。
只是如此,天诛之剑顺应联系,会彻底斩断崔道士的情根、执念、因果,将其化作一个无情无执的大天魔,起剑在斩中他人的一瞬间,引动他人魔劫,然后循着天魔之间的感应,万里之遥也可一剑斩之!
只是,崔道士是不会这样做的,人间种种命数催逼而下,因果累世重重叠加,该是你的因果,你再怎么逃也逃不掉,只因你但凡退却了,那便会伤你所喜、害你所爱。
崔道士若是化作了无情无执的大天魔,那便不再是他了。崔道士最想做的是升仙,但是魔潮海祸兴灾劫,崔道士镇守人间不升仙。
于位居辰极的勾陈大帝轻勾命数之间,崔雪历恍若落下一滴从此虽有飞升之愿,却不再飞升的泪。纵然如此,这一世也不求飞升成仙,只求永镇人间,正道永昌。
轻震天诛之剑,崔雪历顺应感应诛杀瀛洲种种妖魔,率四岳门三万六千修行者在‘扼杀魔潮、力阻海祸’中做出重大贡献,终将四岳门这一神宗旁门在这海祸大案中洗却名声,落入正宗,堪称炼魔成道!史称崔雪历为‘四岳门中兴祖师崔雪历’。
闽越巫祝们通过跳舞、祈祷、颂唱,驱除依附在病人身上的诅咒,来给病人“治病”。咒禁之法,是医学落后的愚昧产物,是现有医术无法治愈疾病、不得不求助于缥缈巫术的产物。但是如今借助山川大灵,显大威能!禁金疮!禁刀兵!禁蛊毒!禁遁注!禁邪病!禁,禁禁,禁禁禁!
更堪有,祀水村中,越巫等众,开设大祭,法运诸天。
召黔赢而见之兮,为余先乎平路。问造化之神以得失。黔嬴也,天上造化神名,或曰水神。
阳神及其之上,谁死捞谁!越巫村长直接下去捞出来,现场转职鬼仙,还阳之后接着打。
无忧:(让好名大佬给我打黑工的计划被崔道士点破了)
霍十一:(悲,我就差一点就能看见结局)
霍十一:(这下真亏死了)
无忧:(你不是飞升九土之乡了吗?)
霍十一:(上次脱离也是差一天看见结局)
霍十一:(每次都差一点点())
呵吸之间,越巫村长人体小天地摩弄外天地,驾宇宙之浮槎,视红尘如沸海,阻魔潮于高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