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哥?
记得在火车上,马璐不是呵斥了好几次张海丽,让她不能这样称呼自己吗?
如今被吓的半死的马璐,惶恐之下,她不仅改了称呼,而且还说错了话。
或许她想说的是:我害怕,想和你睡一个炕。
其实在陕北的冬天,男男女女睡在同一张大炕上的事情,并不少见。
没什么好奇怪的。
各睡各的被窝,各自穿着秋衣秋裤,那有啥?
可问题是,现在屋子里就只有叶小川和马璐...孤男寡女的。
等到马璐钻进被窝,叶小川也返回炕上继续闭目假寐。
今天睡的早,现在真还睡不着了,加上远处的阵阵鞭炮声、哭泣声,吵闹的人心慌意乱的,哪能睡安生?
更可怕的是,时不时的会突如其来的响起几声火铳!
那家伙一响,惊天动地!
吓的连塬上的野狼,都得连夜逃出去10里开外,更何况三十里铺生产队的社员们呢?
相信今天晚上,恐怕没几个人能睡得安稳。
黑暗中,叶小川睡不着。
而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马璐,主动往叶小川这边靠了靠,两条被子贴的紧紧的,“叶大哥,我...我好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叶小川回了一句。
“唉...你不知道,我还在门头沟的时候,同村有个邻居被打死了,当时我不小心看见了他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被窝里。
马璐用颤抖的声音低声诉说,“从那时起,我就特别害怕我爸,以后会遭遇同样的下场...叶大哥,你能理解吗?”
唉……
叶小川暗暗叹口气。
马璐说的东西,自己虽说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也听说过不少类似的事情。
所以叶小川确实能理解一些:马璐的爸,估计是犯了什么错误?
而邻居,可能是运气不太好,遇到了一帮下手比较重的家伙
自那以后。
马璐就彻底没了安全感。
所以她见到谁的时候,都会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就像小奶狗那般嘶吼。
纯属装腔作势、力图自保。
躺在炕上,两人又闲聊几句。
渐渐的,渐渐的...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气息,和年轻男子身上强烈的荷尔蒙味道,不断交织,融合。
于是搞的人的心绪,就更乱了
旖旎氛围渐渐浓,暧昧不明的味道充斥着整间窑洞。
突然!
“嘭”,村里的土火铳再次轰然炸响!!
而且这次火铳的声音,还有点不同,特别特别的响亮...好像是那种爆炸声?
隐隐约约之中,似乎还有人们惊恐不安的叫嚷声?
“轰隆隆——”
火铳这次的声音实在是太炸裂,震的窗棂、木门一阵阵的摇晃!
“啊——”
马璐吓得嘴里一声尖叫。
随后叶小川的被窝里,忽地就多出来了一份温热柔软
既然星星之火已经漫撒开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顺势而为了。
饿了。
于是叶小川便动手。
正准备
“不行,别捅娄子...”
“我娘说过,遇到潜在的好买家,看看货,让人家挑选一番倒也行...小川哥,你是真买家吗?”
额……
说实话,叶小川只是出于本能的,有那种冲动,而不是想成家。
既然马璐抠门的紧,那也不能勉强。
尊重妇女意愿,这是一条很优良的品质,得坚持。
看来,在马璐身上,消兽渠道确实不太好解决。
但好在她一直都很会耍嘴皮子。
善水者溺,善马者坠...连马璐自個儿都说,她自己终究还是吃了嘴巴上的亏。
一夜无话。
——忙着呢,顾不上。
翌日。神清气爽的叶小川早早就起了床,准备去库房里搞点小动作,弄点粮食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