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度张口,想喊他回来,但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好,对我与师兄来说,曾那么痛的偷偷爱着,可如今却应了那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师兄,我会幸福。你,总有一天也会幸福的。
而师兄走后不久,我的预产期到了。
一般来说,第一胎比较难生一点,可我家这个小子急脾气啊,幸好里昂在岛上备下了比产科医院还要专业的设备,以及很有经验的医生。不过就算这样,我才上手术床,婴儿的头都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之前生过十七、八胎。
奇特的是,这孩子一生下来,生上印满了蓝色的文字,把医护人员吓坏了。我倒只有好奇,而兰斯洛来看了一眼,立即兴奋的大叫:“范伦丁之书”
什么什么?我生下来一本书?
我大怒,立即就要下床和兰斯洛拼命。想污蔑我儿子,休想就算我生个恶魔,所有人也必须说是天使就这么霸道,咋滴?
里昂当然抱住我,阻拦。兰斯洛却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他虽然没打开过那本书,但却记得书面上的文字,就是这些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