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看着孟斯年，脸上依然挂着笑意。
但那抹笑意浮于表面，较往常少了几分温度。
摸着孟斯年的脸，她温柔、直白而又不掩饰残忍的道：
“那怎么办呢？
这是姐姐的过去啊。
全部都是在你之前发生的，就算你吃醋生气，不高兴，也都是确切存在过的。”
被她摸着，孟斯年的鸦翎般浓密的眼睫，像蝴蝶的羽翼，疯狂的颤动着。
他沉默了许久。
再开口的时候，连声线都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
我也只是难过，姐姐有那么多的男朋友，他们都拥有过姐姐。
你们可能这样那样，甚至做着我们现在在一起做过的事情。
姐姐是我的唯一，而我不是姐姐的唯一。
甚至，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我不是特殊的那一个。
只要想想，我就要醋死了。
比山西每年产的醋还要多。
可是，那能怎么办呢？
我来的太晚了，姐姐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也没有资格去追究。
所以，就算不开心，我也只能忍。”
孟斯年说着，慢慢抬眼。
对视着顾盼的眼眸，他伸着手，故作欢快的道：
“不过，要是姐姐能哄一下我的话，那我也就不会不开心了。”
顾盼原本还在想着，怎么让孟斯年知道过去的事情就不需要抓着不放，没想到他自己反倒主动揭了过去。
她松了一口气之余，又觉得心疼又好笑。
看着孟斯年张开的双臂，顾盼主动回抱了上去。
为了满足孟斯年，她配合的压低了声音，难得软绵绵的哄道：
“那我现在哄你，小年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嗯。”
孟斯年得寸进尺的道：
“要亲一下。”
等到顾盼满足了他以后，又反悔：
“不……不止一下，要好多下。”
那耍无赖的模样，把顾盼给逗笑了。
她凑过去，直接轻轻的咬住了孟斯年的耳朵，吹着气。
说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咬牙切齿：
“孟小年，你不要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