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盼的意志过于坚定,无法轻易被说服。
甚至她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也在抗拒被治疗,放下之前的心结。
治疗曾一度陷入了僵局。
直到后来,在顾盼的要求下,常医生换了另外一种的方式。
也就是,催眠。
催眠她不会爱上任何人。
以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来达到让别人伤害不了她的错觉。
这在之前,当然是有效的。
看起来,顾盼的状态也越来越好了。
不过,这一次显然出现了意外。
顾盼似乎愿意尝试着走出来了,并且不需要借助心里的疏导。
然而,不那么巧的是,当她刚尝试着建立信任的时候,便遇到了让她信任崩塌的事情。
将顾盼又再一次打回了深渊,导致她心理再次崩溃。
否则,她也不会情绪激动之下对孟斯年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来。
“唉。”
理解完后,常医生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所能起到的帮助就是帮你舒缓一下情绪,真正让你状态变好的,只能靠你自己。”
毕竟,作为病人的顾盼戒备和不配合的话,他就算有通天的能力也没有用。
“那就像之前那样吧,帮我做个催眠。”
顾盼抿着嘴到:
“麻烦你了,常医生。”
一个下午过去后,顾盼从躺椅上醒来。
她神色轻松了很多。
之前的痛苦、纠葛像是被一层砂纸封闭了起来。
再想到孟斯年的时候,依然还是会心痛、难过,但情绪确实不像之前那么浓郁了。
……
另一端。
孟斯年在被顾盼推出门后便在门外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拨打了赵德阳的电话。
“赵哥,麻烦你过来接一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