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岁呢?怕些什么”谷梁对上了她迷茫不解的目光。
“十岁……”她沉吟了须臾,细细回想,却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应该是惧怕先生,她好像额外看重我,对我布置的课业也比较多,有时候都无法完成。”
“那你现在想想这些,还觉得可怕吗?”谷梁站了起来,笑容渐渐敛去,绕过桌案走到她跟前。
长天兀自摇摇头,许是想到了以前的糗事,竟笑了起来,“现在想想那些确实不是什么大事,竟也让自己害怕……”遽然停了下来,愕然地目光停留在眼前,一寸一寸地转眸看着谷梁,脸色白了些许,怔了怔才道:“你觉得那种手段太过低劣,您根本就……”
“我根本就未放在心上,紫金簪在你身上足以说明了一切,只是我未猜测到那是一个连环计罢了,”谷梁打断了她的话,拍了拍她的肩膀,顿了顿,颇有些叹息道:“其实紫金簪中有个秘密,你从未得知罢了。”
“什么秘密?”长天张口便问,略有些泄气地耸下肩来,紫金簪在她手中那么多年,她竟没有发现还有何机关技在其中,而谷梁竟几日就看出了,当真帝王的心思与众不同。
“别打岔了,朕没时间再与你这般闲谈下去,回去仔细看看就知晓了,”谁知话一出口,谷梁就出现了懊悔之色,羽睫不住地颤动,带出了复杂的神情,长天自是看出了她的奇怪之处,旋即正视着她,试图看出些什么。
看着长天不解的神色,谷梁用力忽略掉心中渐渐生起的酸涩,蓦地开口道:“你的问题完了,是不是该到你算下欠我多少藤条?”
该来的貌似永远也躲不掉,长天倒是乖巧了许多,免得被赶出去又得日日在殿外吹冷风。顺着脚下的地砖跪了下来,谷梁却止住了她下跪的动作,淡淡道:“不用跪了,”又如上次扯了扯她身上的衣衫,“脱了衣裳,不然我得多花费几成的力气。”
长天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她已经不能算和缓地脸色了,指尖饶了个弯解开了腰际的丝带,只着了里衣,有些云淡风清的洒脱,倒是让谷梁有些诧异,仅仅须臾,她便将将人按在了桌子上,手中藤条夹着她心中储存许久的火气,虽不是烈火腾腾,却也可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