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光更亮了些，目光灼灼，耀眼夺目。
墨年年和姜祜相处了太长时间，一点细微的变化已经足以让墨年年分辨出来，眼前的人不是“他”。
那个男人消失了。
墨年年印象中确实没有这么个男人的存在。
但他提到了尾巴，提到了抛弃，所以他们之前是真的认识。
墨年年翻遍了脑袋里所有六界之物，也没找到符合姜祜身份的对象。
姜祜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人在想什么？”姜祜的眼神有些危险，盯着墨年年的目光略显不善。
他的尾巴攀上了墨年年的腰，不断收紧。
“在想这次的账怎么算，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结果现在呢？”
墨年年冷下了脸。
要不是姜祜自愈能力太强，就他这千疮百孔的身体就足够他受了。
姜祜怎么就学不会好好爱自己？
姜祜自知理亏，眼里危险的色彩散了，讨好的在墨年年身上蹭着，“我想帮大人做点事。”
“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墨年年一句话，让姜祜整个人僵在原地，圆眼里闪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喉结滚动，声音暗了下去，“大人说的都是真的？比吸血鬼还重要？”
“对，所以你必须保护好自己，别再受伤了。”
这小崽子，一点都不会让自己省心。
为了约束他，墨年年甚至还和他约法三章，姜祜答应的又乖又软。
他心脏的位置满足的快要溢出来。
他在墨年年的肩头蹭了蹭，暗中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修长的脖颈，看上去很好吃。
“大人……你该进食了……”
月下的妖精又开始施展自己的媚术。
无一处不在蛊惑着墨年年。
墨年年咽了下口水，想拒绝。
姜祜刚丢失了那么多少血，她是有多禽兽在这个关节压榨他？
姜祜声音又低了些，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墨年年，声音暗哑。
“大人不想要我了嘛？”
“我是大人的，大人想怎么样都可以。”
尾巴勾住了墨年年的手腕，画着圈，又痒又麻，墨年年忍不住抖了下。
秉承着不做禽兽的原则，墨年年艰难的推开了姜祜。
她背对着姜祜，不想再受到姜祜的蛊惑，偏偏姜祜不给她这个机会。
鼻翼间传来了甜腻的香味，勾的墨年年肚子里的馋虫一个劲的往外钻。
墨年年忍不住转身，结果姜祜这狗东西，咬破了下嘴唇。
薄唇上溢出了一点鲜血，妖艳夺目。
他躺在床上，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大人……真的不想吗？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狼妖尾巴和耳朵微微抖动着，冷白色的皮肤上染了一层绯红，眼里带着丝丝水雾，就这样，没有任何保留的，完全奉献了自己。
这谁忍的住？！！
墨年年怀疑就算是圣人见到这万般风情都会忍不住缴械投降。
她不想当人了，她朝着姜祜扑了过去，舔舐干净了姜祜嘴角的那一滴血迹。
海妖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更多的，大人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