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沉着脸，“说说，今儿又犯什么事了？”
小人儿皱了皱鼻子，“年年也记不清了，年年今儿就出门了一趟。”
小眼睛里满满都是无辜。
道祖见多了这样的场面，多少有了抵抗力，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墨年年有点怂了，她缩了缩脖子，“就……和小蛇打了一架？”
“龙王三子今年不过百岁。”
墨年年，“百岁了还这么弱？我都没用力——”
墨年年的声音在道祖的死亡威胁下，越来越小。
她嘟囔了两句，低头开着自己的脚尖。
她才不到十岁呢。
那条小蛇真的太弱了，连她都打不过。
道祖，“还有呢？”
墨年年，“……喝了神主酿的花蜜？”
道祖继续盯着墨年年。
墨年年声音又小了些，“把鬼王的脑袋安在了别人身上。”
她不是故意的，谁让鬼王太丑了，她就想给他换个好看一样的脑袋，就……和别人的交换了一下。
这能怪她吗？
她也是想帮帮他而已。
道祖额头跳了两下，“闭门思过十日，默写法则三遍，写不完不准出来。”
看着道祖是真的动怒了，墨年年不敢再讨价还价，她喔了一声，乖乖的回了房间。
半晌之后，她冒出了小脑袋，脑袋旁边的羊角辫一甩一甩的，她大大的圆眼睛，亮的不可思议，“师父我可以吃完饭在写吗？我还在长个子，不能不吃饭。”
她摸了摸肚子，“不吃东西我会营养不良的。”
道祖额头又跳了两下，墨年年身份特殊，刚出身就能修炼。
早在她六岁，就达到了辟谷的阶段。
她上午刚吃过早餐，再说了，就算十天半月不吃，也没有任何问题。
说到底她不过是馋了。
可看着墨年年这幅样子，道祖有细微的不忍。
墨年年看出了道祖的动摇。
她连忙推开门，跑了出去，她抱住道祖的大腿，“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声音甜甜的，惯会说好话。
乖巧的时候一口一个师父师父，等到了生气的时候，要么叫喂，要么叫老头。
还强词夺理说什么只有老头才会是一头白发。
道祖看着到他腰间的小孩，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还有时间，这段时间就让她好好放松放松吧。
未来的她，不会这么轻松了。
道祖看着墨年年的眼神微微复杂了些许。
也不知道将这么大的重担压在她身上，她撑不撑得起来。
道祖抱起墨年年，往神域走去。
墨年年的小嘴就没停过，一直叭叭个不停，“师父神域怎么什么都没有？六界都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那你想要什么？”
“就弄一万鼎钟吧，我们一回来就会发出声响的那种，多拉风啊。”
“还有花和鸟。”
“凤凰伯伯说了要送我一些，花精灵们也喜欢神域。”
道祖抱紧了手舞足蹈的墨年年，微微颔首，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