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婷也愣住了，她张嘴想说什么，但一看到一旁的艾灵，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挣扎，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她很不想相信那是真的，但……她也没办法相信那不是真的。
“凌七，我明明警告过你的。”
艾晴天一步步靠近凌七，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刀一样刺在她身上。
“就算你看不惯我，就算你讨厌我，但大人的恩怨大人解决，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冲我来！艾灵在这之前连见都没有见过你，更没有招惹过你，你为什么非要动她？她才六岁！她还只是一个小孩！”
激动之下，艾晴天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字一句的像是砸在在场人的心中。
凌七睁大着眼睛，眼泪瞬间从眼角滚落。
“我没有碰她，明明是她莫名其妙的骂我打我，她还一脚踩在我的脸上。”
她的生态掷地有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微微侧过脸，正好将脸上的鞋印子对准了汀婷。
“汀婷，我们认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吗？你不信我？”
她看着汀婷的眼里带着失望和指责，汀婷心里一慌，想说什么，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艾渊，眼里的挣扎越发明显。
凌七见此，露出一抹苦笑，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那天，你明明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
汀婷浑身一颤，眼里的犹豫刹那间退去，她上前一步，将凌七护在了身后。
“我不相信这件事是她做的，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凌七可是会为了救当初还是陌生人的她而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欺负一个六岁的孩子？
艾晴天眉头紧拧，看着她背后眼神难掩得意的凌七，眼眸微深。
“你说的误会，是指艾灵说谎吗？”
艾渊看着汀婷，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凌七脸色紧绷的看了艾灵一眼，想到艾灵刚才为她说的那句话，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挣扎。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凌七是无辜的！”
她说不出理由，只能死咬着这一句自己对凌七的相信。
艾渊脸上勾起一抹带着讽刺意味的冷笑。
“你相信有什么用？”
汀婷脸色一白。
对于艾渊，她的相信不值一提。
“算了，汀婷，没必要解释了，晴天不会愿意信我的。”
凌七像是心灰意冷般开口，眼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痛苦。
“她那么讨厌你，当然不会愿意信你。”
汀婷说着一咬牙，心里十分憋屈：“走吧！”
没有证据，留在这里有什么用？
“我承认我讨厌她，我讨厌的光明磊落，但你敢承认你讨厌我吗？凌七？”
艾晴天堵在了凌七的面前，明亮的双眸里冷光闪烁。
凌七懵住了。
她不敢承认，她也不能承认，她只能微微掩下眼皮，掩去眼底的厌恶，并说道：“我不讨厌你。”
汀婷听罢，脸色微微一变，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拽紧，又很快松开。
凌七不讨厌艾晴天……那是不可能的。
可凌七，为什么不敢承认。
艾晴天嗤笑了一声：“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