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能隔出三室一厅的豪华卧室中,一张欧式奢华真皮大床上,三具赤裸的身体紧密交缠在一起。
段干、张二人在饭后消食中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趁唐娇饭后消食溜达时,两人各找了间房前去洗漱。等唐娇溜达回来,人还没进屋,两人像幽灵一般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簇拥着她进房。
门一关,还没走到床上,两人就先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而后扒掉唐娇身上的裙子,像夹心饼干一样将她夹击在中间,张日安在前,段干森在后,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她的唇上与后背。
三人一路吻到床上,这一段不算近的距离,唐娇被亲得脑子发懵,浑身发软,找不着北。
张日安滚热宽厚的舌头霸道地在唐娇嘴里扫荡,舌尖疯狂地舔舐她的上颚、两边软肉,勾着她的软舌汲取她嘴里香甜的涎蜜。他刷过牙,嘴里满是薄荷和青柠混合的清爽味道。而唐娇在饭后用漱口水漱过口,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牌子的漱口水,让她嘴里全是鲜桃的清甜味。
段干森在她背上制造了一连串吻痕,而后掐着她的腰让她跪坐在床上,托着她的屁股往后挪了几公分,高抬着她的屁股,使得她身体往前倾靠在张日安身上,腰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勾人的弧线。
唐娇的腰很细,衬得屁股大而浑圆,叫人看了欲血膨胀,浑身发烫。
他在她两个性感的腰窝上留下两个濡湿的吻,而后将手指从她股缝间摸去,摸到她已然吐水的小穴,他轻笑了下,低吟道:“宝贝,你好骚,骚逼这么快就流了这么水。真是个骚货。”
唐娇身子微抖,嗯嗯呜呜直哼唧,像是在反驳段干森的话,又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小穴一阵收缩,整个人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媚态。
她发现,明明自己无法开口说那些直白下流的淫词,但在床上听到男人说,身体就开始发烫,私处发热,淫水直流。
不可否认,她很喜欢听男人在床上说那些下流话,能增长她的性欲。好像将恪守贞洁刻入骨子里的高门烈妇身体里,住入了一个放荡无节操的妓女,触底反弹,唯有下贱低俗的淫词浪话,才能激起她最原始的激情。
感受到他说浪话时,她两片小阴唇在不断收缩,段干森眉梢微挑,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骚宝贝,喜欢吗?看你的骚逼正紧紧夹着老公的手指,是不是想老公的大鸡巴捅进去?”
果不其然,在他说出“骚逼”时,若不是他手横在她腿间,她两条腿都快夹成麻花了。
段干森不可抑制地笑出声来,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伴着臀波荡漾,看得他大鸡巴勃起老高,硬得发疼。
张日安也感受到了唐娇的异常,她不仅伸舌配合他勾缠,还伸舌舔舐他的上颚,软舌在他嘴里打圈。她力道很轻,轻到让他不觉舒服,只平添无数痒意,让他不由伸舌抵住她作乱的软舌。久张未合的嘴控制不住口水分泌,顺着两人嘴角流下,唐娇伸舌一卷,将他嘴角的涎津吃进嘴里,香色至极。
张日安被刺激得后背生出一层汗,下腹发紧,昂头的大鸡巴马眼上沁出一股清液,顶在她下压的小腹上,戳得她小腹发麻。
啧啧有声的湿吻声刺激着三个人的听觉。
段干森用她的淫水将手指染湿,一手又拍了她的大屁股一巴掌,而后抓住一边分开屁股,露出隐藏在其中的粉色屁眼。
他将晶莹剔透的淫水摸到屁眼上,直将整个菊穴都湮没在透亮的淫水里,才用指尖按压菊穴口边的皱褶。按压了一圈后,将中指往里插了进去。
丰厚无比的大屁股一边一个殷红的巴掌印,水汪汪的屁眼中一根修长的手指进进出出,段干森伏跪在唐娇身后,为了看清自己是如何开拓唐娇后穴,他上半身前倾,视线放得很低。
从他那个角度看去,他不仅清清楚楚地看明了自己手指抽出时,隐约露出一点后穴肠道勾人的殷红。还看到她粉嫩的骚逼湿漉漉滴着淫水,两片艳红色的小阴唇一抖一抖的,释放着待人采撷讯号。
他忍不住轻扇了一下她淫水泛滥的骚逼,哑声道:“别着急,一会儿自有人满足‘你’。”
这是他和张日安说好的,晚上由张日安先肏穴。张日安怕是忘了,除了逼,她还有个穴可以肏。
段干森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水润汪洋的小穴,将注意力放到开拓她后穴上。尝过她后穴的段干森知道,女人这个肉穴,滋味不比前面差。
段干森加了一根手指,旋转打圈似地开拓她后穴。
唐娇后穴很干净,里面的温度很高,像火炉一样包裹着段干森是手指,烫得他不住感叹,真他妈热情!
随着她淫水肆虐,骚香浓烈的淫水充斥鼻间,让人直想埋头舔上去,尝尝味道是不是那么好!
色欲熏心的段干森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灼热的鼻息喷洒到唐娇后穴上,尝过鸡巴滋味的屁眼动情地收缩,挤出里面的手指与淫水,还分泌出不少肠液。段干森舌头一勾,卷起满舌淫水,香甜的淫水如甘露一般,令人只想汲取更多。
滚热的舌尖在穴口舔了几圈,将淫水与肠液悉数吸取干净,徒留满穴口水。
唐娇被舔得咽呜一声,两个穴里都升起一股瘙痒,空虚难耐极了。
自上次被段干森肏了屁眼后,她很享受别于前穴的快感,也想后面再试,但又不想每次都灌肠,故而去系统里花了200金币购了一颗永久洁菊丹,不用灌肠,菊花永远都是干净的。
这不,眼下就派上用场了。
段干森双开掰开她的屁股,舌头钻进后穴,舔舐着里面滚烫的肠壁。唐娇整个人都在发抖,无力攀住张日安,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
张日安这才发现段干森在做什么,然而还不等他错愕出声,唐娇的脸就埋到了他的胯间,他那根巨棒拍在她脸上,还颇有灵性地弹了弹,又复打在她脸颊上。
被弹打的力道不大,唐娇没觉得疼。只是他胯间充斥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味,熏得她脑子发晕。而那根巨物硬邦邦地贴在脸上不舒服,她下意识伸手想将其拂开。
微凉的手指握上炙热的肉棒,爽得张日安闷哼一声。她力道不大,与其说是想拂开鸡巴,还不如说是在玩弄它。
“姐姐,手在用点力,握紧一些,上下撸动看看……”张日安额上汗水直掉,神情似欢愉又似痛苦,低着声音指挥道。
唐娇下意识听从指挥,握住鸡巴撸动几下。直到感受着异常炙热、凹凸不平的坚硬感,她像魂魄归位一样,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瞬间,她像触电一般松开肉棒,脸瞬间充血变红,像被煮熟的虾一样,红得几欲滴血。
“姐姐…,求你再摸摸大鸡巴好不好,它快要爆炸了。姐姐,求求你摸摸它……”
低沉的哀求声不由让人心生恻隐,唐娇目光落到那根傲人耸立的巨物上,被吓得不禁吞了吞口水。
张日安的鸡巴颜色很粉,虽然形状丑陋吓人。他肉棒又粗又长,径身布满偾张骇人的青筋,足有鸭蛋大小的暗红色龟头微翘,上面油亮光滑,马眼里吐着清液。令人无法忽视的还有鸡巴根部坠着的两颗沉甸甸、鼓胀胀的大卵蛋,与黑亮浓密的阴毛。
“宝贝,求你了,快摸摸它,要爆了…”
张日安的哀求声接连传来,唐娇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他们曾在床上帮她舔下体,极力讨好她的模样。性爱这事应该是相互的,他们尊重她,从不横来,竭力让她爽,她也该让他们舒服。
唐娇舔了舔唇,犹豫了片刻,像是在做心理建设一样,而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鸡巴,眼睛微闭,张嘴低头,将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前端微翘的龟头含了进去,细细舔吮。
“啊…好舒服,宝贝我爱你。姐姐,吃过棒棒糖吗?你像吃棒棒糖一样慢慢舔。姐姐吸过骨髓吗?舔舔然后吸一吸好不好?”
唐娇愿意吃鸡巴了,张日安就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她似乎习惯了他们口径不一的称呼,舌头一勾将马眼溢出的精液咽下肚。精液的味道并不好吃,令人隐隐作呕。不过唐娇也没吐出来,她回忆着看过的影片,学着里面的女主沿着肉棒的纹路舔舐,温软的舌尖碰到凸显的青筋时,还用舌尖来挑逗,直将整根肉棒都舔湿了,她才将肉棒含进嘴里,啧啧有声地的啜吸,手顺着柱身纹路上下来回抚撸。
张日安的鸡巴很大,无法全根吃进去,龟头抵到喉咙眼了,鸡巴都还有半截在外面。唐娇一手撸着剩下的半截鸡巴,一手轻柔地揉搓男人两颗鼓鼓的卵袋,张大嘴巴收紧双颊和牙齿,将嘴巴当成小穴,摆动脑袋来回吞吐肉棒。
“啊……”张日安只觉得魂都要被她吸走了,浑身汗毛都在叫嚣着爽。
他一手托着唐娇的下颌骨,一手将她凌乱的头发弄到后面,耸动着屁股将鸡巴往她嘴里肏。两人都没有口交经验,张日安只凭蛮力冲撞,每次都肏得很深,龟头直肏到唐娇细小的喉口。唐娇被卡得难受,生理泪水都流出来了,鼻尖也红红的,看上去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