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等找到了工作,她就可以把这个拼图给买下来了,然后她要每晚都安静地去拼,等拼好了,就裱起来挂在墙上,每晚都看着这条船安睡。
经过一个广场时,人流一下就多了起来,她看着周遭人来人往的,那么多笑脸,那么多甜蜜,却找不到一张能与自己表情相似的,寂寞的人,总是少数的。
她坐在广场喷泉旁,忽然就没有了主张,以后的每一步,该怎么走,该怎么寻找,她觉得她就像是人海中的一个木偶,甚至连提线木偶都不算,她是一个孤单的木偶。
她多么羡慕能做一个被提线着的木偶,至少,不会迷失。
上海那么大,曾让她爱了燃烧了的城市,一下,就埋葬了她的心。
不敢说是上海这座城市辜负了她,但至少,这座城市深深地让她辜负了自己。
是她自己辜负了自己。
坐了有多久,她都不清楚了,只是那样痴迷地看着脸上充斥着幸福的人,那些人儿的幸福总是那么便宜那么易的。
忽然想起在船上和父母飘摇的那些年,她脚踝被系在桌角上,她安静地坐在桌子下,就看着海水飘啊飘,多像是一场梦啊,一场回不去的少年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