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上楼去看看妈。”说着，他有些不放心，又交代道：“先什么都别问，别让妈太情绪激动了。”
冷静下来之后，吴姿也想到这一点。
轻轻颔首，她转身上了楼。
餐厅里，顾家二老完全是云里雾里的，待到吴姿上楼后，顾奶奶问韩秋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亲家母认识？”
韩秋桂默默地抿了抿唇，她的眉宇间流淌着化不掉的沉重。
也不知道是太过于难过的原因，她的眼圈竟然有些红。无力地坐到位置上，她双手捂着脸，无声地抽泣了起来。
——
“桂芹，我晚上有点事，你帮我去顶岗一下好不好？”
“可以呀！”
轻快的声音没有一点不乐意，王桂芹甚至连问都没问就答应了。
“秋天，昨天系主任找我，说我申请的助学金很有可能会被批准。等到奖学金下来后，我带你去聚全德吃烤鸭。”
“秋天，我昨天帮你顶岗的时候遇到一个男的。你都不知道，那人可霸道了，拉着我硬是要我当他的女朋友。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秋天，邬莫石又来找我了，他到底烦不烦呢？”
“秋天，我好像喜欢上邬莫石了。他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在考虑。”
“秋天，我和邬莫石在一起了。这是我们一起给你挑的礼物，他说找给时间要请你吃饭呢！”
“秋天，昨天晚上邬莫石的心情不太好，喝了一点酒，然后我们就……”
“秋天秋天，我怀孕了！怎么办？你说该怎么办？”
“呜呜~秋天，我找不到邬莫石，我联系不到邬莫石。他去哪里了？这个孩子到底该怎么办？”
“秋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