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茶苦，还是回忆苦。
“曾经的过往，现在只能想想而已了。”
顾一硕楞了一下，想要说的话盘旋在喉咙里。
“许多人都说茶是苦的，只有懂茶的人才知道，茶是苦中带甘。就像是人生，如果不是自己感受，又怎么知道个中的滋味？就像是如人饮水一样，冷暖只有自己知道。”
顾一硕才把茶碗里的茶水喝完，邬叔又重新给他倒了一杯。
放下茶壶，邬叔看着顾一硕。
“你对她，好吗？”
问题刚出来，邬叔又自嘲一笑。
“你对她肯定是好的，因为你爱她。顾小子，你比我幸运！”
顾一硕的眸光微闪，一双平时蕴含了太多凉意的眼此时很平静。也只有在这些从小看他到大的长辈面前，他才能稍稍平和一些。
“我命由我不由天！”顾一硕说：“邬叔，你和岳母已经错过二十多年了，难道你还要继续遗憾下去吗？”
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邬叔的表情一滞，一种萎靡的气息瞬间把他包裹住。
他似是在问顾一硕，又似是在喃喃自语：“是啊！难道我还要继续留下遗憾吗？我的初衷是想要保护她们母女，让她们远离骨肉亲情都要互相算计的生活环境，想要给她们一个安逸的生活。
“可是事实却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顺利，她们母女为了我，吃了太多的苦了。我真的还要继续无动于衷吗？”
刚刚还若仙的人，此时眉宇间居然划过一抹挣扎。
虽然不浓，但是却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