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卫国看向徐阳，道：“能成为职业的，基本天赋都不算差，耗费个二三十年的时间，按部就班的锻炼，有近三分之一能步入中段，但中段到高段，往往三十个也难出一个，而且也不是靠时间去磨就能磨进去的，你知道原因吗？”
实际上在一位职业高段的院长面前，即便想隐瞒也基本没什么可能性。
徐阳对此倒并不意外，对方毕竟是院长，权限足够的高，即使没有这种权限，通过他之前的表现有所猜测也正常。
柯卫国道：“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认识的那二十六个无劣化脑域异变，有超过三分之一都步入职业高段了……因为你们天生脑域发生过异变，开拓脑域这一步可以几乎不用做，或者是只需要做一点点，难易程度当然是巨大的差距了。”
短暂思考之后徐阳也没有隐瞒，点头承认道：“嗯。”
柯卫国笑笑，道：“那个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不过我可以给你肯定的答案，我们华夏联盟最高会议的那六位当中，有五位是越过了那个界限的存在。”
实际上安全议会本身也就是由各个武装部门以及各大武馆的高层组成。
徐阳看着柯卫国，心中念头掠过，他有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此时正好问出：“职业九段应该不是武道的最高点吧？”
脑域异变等于是将通往高段的瓶颈提前打破掉了，对常人来说凶险且困难的这一步，对他来说难度却是大幅降低。
徐阳那变态般的身体掌控度，基本不太可能是寻常人在业余段位能掌握的，要么就是徐阳体质极其特殊，要么就是脑域异变导致精神力比常人更强大。
举手投足间能轻易摧毁楼体，战斗之中毁坏一片街区都是十分寻常，个人的破坏力几乎能比拟热兵器中的导弹，寻常的枪支弹药对他们也已经基本无效。
而脑域异变往往有各种劣化反应，导致得不偿失，可徐阳能够在短短时间内步入业余八段，以一己之力打垮了同一届那么多精英学员联手，不像是有被劣化异变拖累的情况，所以他在询问之前就差不多已经有了定论，徐阳多半是无劣化的脑域异变。
徐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原来是这样。”
而且步入高段，掌控力深入内脏各处，生命力也大大增加，据说寿命能轻易突破一百五十岁，像柯卫国这幅老者的形象，也只是他故意而为，否则的话稍微操控一部分新陈代谢，就能敛去白发，消除皱纹，恢复到中年形象。
柯卫国笑笑，道：“伱想控制肌肉、骨骼，这些是浮在脑域表层的力量，哪怕是普通人也会走路，我们只不过是不断的强化对‘走路’这个能力的控制。”
二十六个人里面出九个职业高段，三比一的比例，看似是不怎么高，但实际上已经相当恐怖，因为寻常的职业中段，往往是十几二十个里面都难以出一个高段。
柯卫国正色道：“有没有劣化异变？”
柯卫国笑呵呵的开口，第一句话就直接点破了徐阳的一个秘密。
果然。
徐阳对这个答案倒并不是很意外。
因为最高议会的六位议员，代表着华夏联盟最高权力，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包括很多很多的职业九段存在……为何能地位超然，那只能是境界更高。
这毕竟和他前世有所不同，是一个生命进化的蓝星，是个人武力胜过热兵器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