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安羽跟着小翼去了阳台看了那只受伤的小鸟,并给小鸟的笼子里添了一些小米和水。其实,小鸟下午乐黎刚刚喂过,只是小翼不知道误以为没喂,才间接导致了那么一副限制级画面上演的尴尬场面。
安抚小翼睡下后,龙安羽自觉地离开了,今晚太过尴尬和狼狈了,虽然小腹下还有点火热难耐,但已了然再无兴致继续刚才的激情。
回到自己的住所,龙安羽感觉烦闷,从酒柜黎拿出了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加了些许冰块,郁闷地独酌起了。
今晚,他失控了,直到现在还头脑混乱,他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乐黎勾引小翼爱弟心切而失控,还是因为乐黎背着他跟小翼玩儿亲亲而失控。
乐黎勾引小翼,好像还不至于。如果前者不成立,那就是后者,他在嫉妒!
想到这个词,龙安羽内心警铃大作,他一向视女人如衣服,是不得不用来蔽体和装饰的。如果说他为了一个女人失控而去嫉妒自己的亲弟弟,这个他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
懵然,他想起了小时候,每次他有好玩具都大方地同弟弟一起分享,唯独那个他亲手做的飞机模型,弟弟碰不得摸不到,为了防止弟弟偷偷拿,他还把飞机模型锁进了柜子里。
那么,乐黎是不是就如同那个他亲手做的飞机模型呢?都是心坎里的东西,别人动不得,亲弟弟也不行。
想到此,龙安羽更加烦躁,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净。
突然感觉腰上一紧,原来是尤妮从身后环抱住了他,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依偎在他的后背。
“怎么还没睡?”龙安羽问道。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尤妮娇嗔中带着不满,继而又问:“小翼好些了吗?”
“噢,已经没事了!”提起小翼,龙安羽的神情似乎又陷入了游离。
尤妮环抱住龙安羽的双臂不由得又紧了紧,紧的他甚至有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女人有的时候太过黏糊,反倒会让男人反感。
龙安羽剑眉深蹙,拉开了尤妮的手臂,“很晚了,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