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
叶子正开心的笑着，手里拿着勺子，正在喂乔昊天吃东西，
那笑容是多么的熟悉，
程诺耳边仿佛都能听见，叶子那总是很爽朗的笑声，
她总是会对程诺大声的说，
“小诺！我一定要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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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诺！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芭蕾舞的最高殿堂，跳一场属于我自己的芭蕾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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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诺！别哭，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姐姐，我会永远照顾你，疼你，我们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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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诺！看，这是什么？…………哈哈哈，姐在娟嫂的厨房里给你偷的！快吃吧………姐不饿，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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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诺！别担心，有叶子姐在，学费算什么？！你就安心去考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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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诺！等姐有了钱，一定要供你到国外念书！我要你将来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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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一幕，脑海闪现，
程诺的手有些发抖，
紧紧拿着纸页下端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关节发白。
钟苍翼心疼的握住了程诺的手，慢慢将纸抽出，
“小诺！”
程诺将头高高仰起，闭上了双眼，极力的抑制着泪水，
心，疼的几乎快要裂开！
april看着难过莫名的程诺，她眼里闪过了一丝犹豫。
过了一会儿，
她咬了一下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好像作了什么的决定一样，
“哎，小耗子，”
她脱下了暗王的伪装，
在这个样子的程诺面前，任谁都不会忍心欺骗。
程诺缓缓的睁开眼睛，转头看向april，露出了十分牵强的笑容。
april有点吞吞吐吐，
“那个，你别担心，”
眼神有些闪烁，
“恩………那个……就是………………”
april有点不知道如何说。
钟苍翼皱着眉，看着明显非常犹豫的april。
“哎！耗子，那女人没死！你别担心了！”
april终于说出来了，就是说完之后心里有点郁闷。
程诺浑身一震，睁大了眼睛看着april，
“她在哪？”
april面露难色，不敢看着程诺的眼睛，
“我不知道。”
很小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