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口吻,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凶狠。
“奴婢……”七七顿了顿,开口说:“我……”
陆景昭嘴角浮起一抹笑,又说:“七七不乖。”
应该是指她没有好好上药这回事。
陆景昭又说:“为了让七七长记性,这次还是由本王来给你上药。”
陆七:“……”
陆景昭真的就是上药而已。
这药陆七之前去药铺喝避子药的时候,带去让大夫看过,是正正经经的好药,性温,消肿止痛,愈合伤口有奇效,用的药材更是十分精贵,陆景昭没有害她。
于是在陆景昭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给她上药时,陆七发誓,她一定按时自己给自己上药,避免今天这边窘迫羞赧的事情再次发生。
上完药之后,陆景昭亲自送陆七回房,同时还送了她一个新的木匣子,嘱咐她木匣子里的东西更要常常涂抹。
方才被陆景昭搞怕了,即便陆七对他送的礼物不感兴趣,却因为他的吩咐,乖巧的将匣子打开。
与陆景昭送她的胭脂一样,同样出自云鬓花颜楼。
匣子里装了两个好看的青瓷盒,陆七打开来看,只见里头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杏花的香气。
“大概又是云鬓花颜楼里新出的香膏吧。”
这些时日,陆景昭送了陆七许多东西,胭脂水粉大多都出自这名贵的云鬓花颜楼,陆七并不惊讶。
“这个是皂膏,这个是香膏。”
莲香倒是比陆七还认得这些东西,指给陆七看,告诉她:“皂膏用来洗手,香膏用来护手。”.